面对顾天侨的谦逊之词,管家面不改色的道:“二少爷太谦虚了,我听说公司在二少爷的打理之下井然有序,连之前跌宕的股票也趋于稳定,我相信不论老爷清醒不清醒,二少爷都一定能担负起顾氏集团的重任。”
顾天侨眯着眼看了眼管家,连连摆手,道:“还是不行,我到底是年纪大了,精力不比年轻人!我想着,之前北彦被停职,想要他过来公司帮助我一二,可惜现在父亲一直昏迷着,我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管家脸上毫无波澜,沉稳道:“既然您现在临危受命来管理整个顾氏集团,想要任命谁也是您的权利,不必来跟老爷汇报,反正……老爷现在也听不到,不能帮您拿主意。”
“这不合规矩。”顾天侨说,“以前,公司任命的大事都是由父亲来决策,现在我突然接手,不能不问过父亲的意见。反正,北彦上任的事情可以先拖一拖,等父亲清醒了再一起做决定。”
管家点头。
顾天侨见到管家的反应,一下子沉默下来,须臾之后,又问道:“警局那边一直在打电话过来,想知道止淮要怎么处理。我也一直在拖着。毕竟这件事事关重大,我总觉得是顾家的家丑,所以想要压着。可是,这件事也实在压不住了,现在媒体那边闹得沸沸扬扬,一直在追着采访这件事情。哎——”
顾天侨长长叹息一声:再道:“止淮怎么就这么糊涂,走出了这样一步错路!”
管家静静地听着,终于忍不住问道:“您真的觉得,这件事是止淮少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