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只剩下温棉棉和顾止淮两个人相处。
温棉棉下意识的转过身,用背对准顾止淮,冷冷地出声:“顾止淮,你可以滚了!昨晚你喝醉了,所以言墨川才把你丢来别墅,是安染心软,才会放你进来,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别有多余的幻想!”
不等他说话,她又立即道:“还有,麻烦你告诉你那些朋友,以后你喝醉了不要再随便把垃圾丢到我这里!”
垃圾?
顾止淮听到这个字眼,苦笑了下。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在她的心中已经变成垃圾了?
他发现了,她现在对他的用词越来越狠,有种像是要强行将他逼离她生活的感觉。
顾止淮攥紧了大掌,深吸一口气,无视了温棉棉的愤怒,沉声说道:“棉儿,明天是爷爷的大寿,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出席爷爷的寿宴。”
温棉棉听到“大寿”两个字眼,神经猛的瑟着一缩。
温延庭莫名其妙要求一个住家保姆进来的事情,一瞬间就跟老爷子过寿宴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莫非,温延庭是打算在寿宴上做手脚?
这样一想,温棉棉将滔天的怒火压下,尽可能冷静。
但是,在转身对上顾止淮视线的时候,话语还是不可避免的冷漠:“你哪里来的勇气觉得我会配合你出席这场寿宴?”
温棉棉觉得荒谬极了,忍不住冷笑道:“你搞清楚,我正在跟你办理离婚,我是绝对不会委屈自己去出席这个寿宴的!”
顾止淮声音郑重:“我们不会离婚!”
“会!”温棉棉瞪着顾止淮,眼神里的恨意一点点喷薄而出。
虽然她还在不可遏制的爱着他,但他们之间,已经再也进行不下去了。
顾止淮太得寸进尺了,昨天晚上借酒装疯爬上她的床,甚至还在她的卧室里睡了一夜,今天就觉得自己可能会原谅他了?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