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延庭,你还是人吗?从一开始你就部署好了这一切!你竟然这么无耻地利用我,利用一个这么大点儿的孩子!”温棉棉嘶吼。
环顾小院里破败的环境,温棉棉感觉心脏仿佛破了无数个洞,嗖嗖地漏风,疼得撕心裂肺。
听到温棉棉的话,温延庭眼中狠戾,给农妇使了个眼色,农妇便抱着温中中赶紧离开。
“妈咪!”温中中终于开口了。
可是,那凄婉的一声却消失在冷风中,那么可怜,那么无助。
“中中!”温棉棉急了,想要追上去,但她受制于温延庭,根本就挣脱不开。
她只得扯开嗓子大喊:“中中,你别怕!妈咪会来找你的!妈咪一定会来的!中中!中中!”
可是,却只能任由温中中的小脸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温棉棉从未像今天这样失控。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要被带走,她的力气就大得惊人,不断地挣扎,伸长胳膊,想要将温中中抢回来。
可是,温延庭早就预料到她的反抗,他一个人控制不住,便对潜伏在一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名保镖围上来,生生将温棉棉拉出那个院子,塞进了车子里。
温棉棉痛苦地摇头。
为什么?
为什么她竟如此无能为力?
温延庭没有立刻跟上来,似乎是在吩咐着什么。
而这片刻,温棉棉已经被捆住了双手,呼救的嘴巴也被贴上胶带,只能用目光死死地瞪着外面,似乎想穿透墙壁,想看到可怜的温中中。
但是,她什么都看不到。
甚至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不断地在心中祈祷,希望扈子狂的人能给力一点,能及早发现她这边情况的不对劲,将温中中及时解救。
只要温中中能好好的,要她付出什么她都心甘情愿!
但是,老天似乎没听到她的祈祷。
奇迹没有出现,倒是等来了温延庭。
温延庭弯腰上车,就对上温棉棉那愤怒到喷火的双眼。
温延庭只是冷冷地看了眼,仿佛无视温棉棉的愤怒和痛苦,甚至冷笑了一声,说道:“现在,人你看到了,你也拿到了中中的头发,信不过我,你一定信得过自己的人吧?你可以随意去做亲子鉴定,看看你们到底是不是母子。”
温棉棉瞪着温延庭。
听到这句话,温棉棉几乎笃定了:温中中就是自己的儿子。
可是,温延庭到底想干什么?
利用温中中威胁自己谋害顾止淮吗?
温棉棉满心愤懑,虽然她不知道温中中到底是怎么落入温延庭的手里,但是,这一刻,她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让温延庭享享这痛苦的滋味!
她也终于看清了。
温延庭到底是个多么狠辣的人,竟然连骨血亲情都不顾,才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来?
温延庭旁若无人地继续说道:“棉棉,我的要求很简单,顾止淮是害死你母亲的凶手,而且,他现在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若是肯动手,一定能给顾止淮致命一击,这样你母亲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顿了顿,再接着道:“这并不算逼你。毕竟,就算没有中中的事,你不也得复仇吗?还是,你打算继续跟你的杀母仇人相亲相爱?呵!一直以来,我对你确实是不够好,但是,你妈呢?她可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你!不为她复仇,你的良心真的过意得去?”
温棉棉挣扎着摇头,她不信温延庭任何一个字的鬼话!
尽管她同样深切的恨着顾止淮,甚至也一直在酝酿报仇的计划,但她跟温延庭的目的截然不同。
她才不相信温延庭的目的这样单纯!
他一定是早就觊觎顾氏集团的家业了!
顾氏家族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也许温延庭早就勾连了谁,打算将顾止淮从云头上拉下来吧?
想着,温棉棉眼中闪过抹深深地什么。
只是可怜了温中中,竟然成为了温延庭的棋子!
温延庭似乎也不急着等温棉棉的答案,一路上沉默,也不顾温棉棉满腔的愤怒,当车子又绕了一会儿后,停下,将车门打开,绳索解开,将温棉棉丢了出去。
砰!
温棉棉的身体落地,疼得眼前一阵模糊。
她甚至来不及顾及疼痛,强撑起手臂坐起来,飞快地撕开嘴巴上的胶带。
等她站起身的时候,温延庭的车子已经绝尘而去。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温棉棉攥紧拳头,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