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伤心,不甘在胸膛里横冲直撞,叫嚣着要迸出来。
可是,她此刻却是那么渺小,甚至什么都做不了。
她小跑着想要寻回温中中住的地方,但是,她跑得腿都酸了,无数次摔在地上,却始终没有头绪。
她好恨。
为什么就是记不住路呢?
眼泪簌簌落下,她痛恨地捶着地面,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眼下,她最需要做的,是冷静。
接下来,还有好多事等着她做!
她当即给扈子狂打电话,但是,打不通。
她只得先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别墅。
在经过客厅的时候,温棉棉并不意外又看到了顾止淮。
此时,他正在处理公务,看到她进来,猛地从沙发上起身。
“棉儿,你去哪儿了?”顾止淮问。
温棉棉愣了下,此时看见顾止淮,竟有了想跟他倾诉、求助的冲动。
如果他出马,是不是可以救下温中中?
不行!
温延庭威胁过她,不能将温中中的事情说出去,否则,后果很严重。
更何况,现在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
顾止淮这个人,她又如何再信?
“我是你豢养的金丝雀吗?连去了哪里都要跟你汇报?”温棉棉冷声。
顾止淮心口一刺,缓声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现在的局势复杂,他不仅要处理公司里冗杂的公务,还要查找神秘人的身份。
最近,神秘人的身份已经有眉目,那方蠢蠢欲动,他害怕温棉棉在这种关键时刻有危险。
眸光一瞥,她的手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