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洋皱起眉头,难道自己的这个要求很奇怪吗?
嗯嗯嗯,从冬妮现在的这个反应来看,好像,是挺奇怪的······
他突然嫌弃起自己来。
自己怎么突然就说出那句话?他现在真想回到过去把自己掐死。
话已经说出去了,有句话叫覆水难收。
苏洋别开脸,一边懊恼,一边想着现在该如何收场。
他这个大直男,又怎么会知道,他的这句话给一个从未被人重视的小女孩带来多大的冲击。
冬妮低下头去,当时莫名其妙的她心里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给苏洋了名字,苏洋就是她的了一样。
以前,她在家里唯一的所有物就是那个她捡回来的布娃娃,现在······
冬妮悄悄看了苏洋一眼,赶在苏洋察觉到之前,又赶快低下了头。
她的脸红了,脸上燥热难当,口唇发干发涩。
那个······苏洋干笑道:我也就随口一提,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他稍稍挪了挪身子,尽可能的不与冬妮的视线相接触。
刹那间,冬妮心中那种已经将苏洋占有的幻觉,随着苏洋这句话,好似要随风消失。
她着急了,急切的想要挽回。
可是看到苏洋,她又胆怯了。
她现在大脑很乱,乱到没办法深入去思考,肢体神经有种无助性的迟钝。
沉默的气氛,沉闷的两个人。
苏洋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来,走到阳台边,脸贴在窗户玻璃上。
犹如烙铁般滚烫的脸碰上冰凉的玻璃,他顿顿感到一阵清凉。
苏洋长吁一口气,一头牛犊般大小的变异犬从街道上飞驰而过,带起烟尘滚滚。
隆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玻璃窗震颤的幅度也在慢慢减弱。
苏洋转过身去,目光再度落在冬妮身上。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冬妮现在也在看着他。
她下巴垫在沙发靠背上,一脸委屈。
你怎么了?他有些心虚的说道。
冬妮嘟起嘴,一句话不说,就用哀怨的眼神盯着苏洋。
这软刀子使得,扎的苏洋是方寸大乱,却又啥事都做不了。
冬妮脸薄,磨不开脸。
她想让苏洋再把让她给他起名的那句话说一遍。
这次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一定要牢牢将这个机会抓住。
可谁叫苏洋是个榆木疙瘩,愣是领会不了冬妮的意思。
冬妮一时气闷,索性往沙发上一躺。不理苏洋了。
什么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苏洋现在这状态就是了。
他下意识趋前一步,可是刚走出一步,他却把脚收了回来。
苏洋不知道现在该说点什么好,又怕说错了话。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憋着吧。
什么都不做,总好过出错。
他是这么想的。可不,就闹乐子了。
冬妮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又爬起来,靠在沙发背上,一脸幽怨的看着苏洋。
苏洋无可奈何耸耸肩,慢慢腾腾朝着冬妮走去。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冬妮怔怔看着苏洋,突然觉得他们眼看着就要疏远了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她慌了,心慌。
苏洋距离她越近,她的心跳的就越快。
苏洋站在背光中,在冬妮眼中,苏洋的形象越来越高大。
他就像是从神国里走出来的一样。
冬妮低下了头,不知是因为羞赧还是因为心慌意乱,她现在表现得就像一只温顺的小兽。
苏洋停下脚步,望着她现在乖巧可爱的模样,觉得好笑的同时,神情中不觉多了几分宠溺。
他伸出手,揉了揉冬妮的脑袋。
刹那间,苏洋眼前恍惚了一下,他凝神望去,一个长得和冬妮神似的小女孩与冬妮那张脸重叠在了一起。
她笑得很恬静,就像燥热的夏日中突然吹来的一阵凉风。
苏洋怔怔看着冬妮,一滴眼泪,莫名其妙从他脸上流了下来。
大叔,你怎么了?冬妮惊慌失措,忙用尾巴撑起身子。她一伸手,刚好能够到苏洋的脸。
冬妮怕弄疼苏洋,轻轻的将苏洋脸上那滴泪拭去。
苏洋猛地抓住冬妮的手,很用力,很用力,像是一松手,冬妮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冬妮吃痛,可是她忍下了,望着苏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