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妮。连她自己都意外,自己怎么回答的这么快。
苏洋笑了,伸出手,揉了揉冬妮的脑袋。
他的眼神很温柔。
你就是靠这个方法给我做的这顿饭?
冬妮下意识把右手藏了起来。
是啊。
苏洋注意到了她的这个小动作,短暂的犹豫,他将冬妮的右手拎起来。
阳光下,冬妮本就伤痕累累的手上又多了好几个燎泡。
冬妮低下头,额前的碎发盖住了她的双眼。
从苏洋角度望去,只能看到她紧抿着的嘴唇。
我以后会小心的。冬妮小心翼翼说道。
苏洋顿时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个专门欺负小女孩的大坏蛋,这该死的负罪感,可把苏洋折磨的不轻。
我有责怪你的意思吗?苏洋无奈叹了口气,顺带着将冬妮的另一只手也握在手中。
冬妮神经还是紧绷着的,怯弱的坐在苏洋对面。
苏洋闭上双眼,平心静气,半响,他掌心溢出丝丝灵气。
在灵气的滋养下,小女孩手上留下的伤疤皆恢复如初。
苏洋摊开双手,阳光下,冬妮纤细白净的双手就犹如宝玉般温润莹泽。
灼热的疼痛感消失了,冬妮看不到,但是通过摩梭,她能感受得到,她双手的皮肤明显变得光滑了许多。
小女孩很兴奋,捧着双手,放在胸前,喜难自制。
苏洋索性就好人做到底,抬起手,按在冬妮的眼睛上。
灵气从里到外包裹住了冬妮的双眼,冬妮蓦然感到双眼一片清凉。
苏洋原以为治好冬妮的眼疾也是轻而易举,然而等他把手松开手,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
冬妮的眼睛,还是看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
苏洋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黑气从冬妮眼眶中飘了出来。
苏洋敏锐的捕捉到那缕黑气的行动轨迹。
苏洋明白了,冬妮眼睛之所以看不见,可能并不是像她双眼产生病变那么简单。
他对这黑气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就是这黑气的源头。
苏洋脸色认真起来,举起手,试图将侵入冬妮体内的黑气抽出来。
他的做法奏效了,很快,从冬妮眼眶中溢出来的黑气从开始的几乎不易察觉,壮大到犹如滚滚湍流。
苏洋惊愕的睁大双眼,难以置信,这么点的小孩子体内竟储存了这么多的黑气。
就在这时,冬妮皱起眉头,尽管她紧咬着牙关,惨叫声还是从她牙关里挤了出来。
苏洋这才回过神来,赶忙低头望去。
他这才注意到,原来冬妮的表情已经变得这么痛苦。
眼看着从冬妮体内抽出来的黑气越来越多,好像再坚持片刻,苏洋觉得自己就能将冬妮体内的黑气全都抽出来。
都走到这一步了,苏洋舍不得放弃。
可是冬妮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叫声越来越凄惨。
可想而知,冬妮正在承受莫大的痛苦。
怎么选?苏洋双眼眯缝起来,豆大的汗珠从他鼻尖滑落了下去。
苏洋猛地攥起拳头,主动切断了与那股黑气微妙的联系。
冬妮瘫在了苏洋怀里,苏洋赶忙伸出双手,扶住冬妮肩膀。将她搂在怀里。
看,有幸存者。
一艘小型飞舰悬停在苏洋入住的那栋楼上空,队长息隆指着屏幕上那个跳跃的红点兴奋的说道。
这是个七人小队,代号,守夜者。
副队长渝棱走了过来,她是小队中战力最强者,营救幸存者之前,一般都是由副队长先行探路。
渝棱拍了拍技术员的肩膀。都是多年的老搭档了,那个技术员调出那个幸存者的具体坐标。
剩下的事,就交给渝棱去做了。
渝棱记住坐标,拿起倚在主机旁那柄重斧,另一只手在臂甲上轻轻一点,淡淡的荧光从她胸前镶嵌的那枚晶石里飘了出来,一下子裹住了她全身。
下一刻, 一套雪白色的贴身战甲从无到有迅速凝成。
机舱门也恰在此时朝两侧拉开,风猎猎作响,将渝棱刚刚盖住耳朵的短发吹乱。
渝棱凝神望向楼顶天台,眼神锐利如刀。
去吧,宝贝儿。队长倚在主机上,一如往常那般吊里郎当的说道。
渝棱站在机舱口斜瞥了他一眼,息隆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渝棱懒得搭理他,握紧手中那柄重斧,纵身跃下。
冬妮幽幽睁开双眼,她像是大病了一场,浑身虚弱,面色煞白如纸,嘴唇也是毫无血色。
她现在很累,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模模糊糊看清楚了些什么东西。
不过,她的视野很快又重归黑暗。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