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生气了?
亡甚至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杀意。
悚然一惊!
不是,这什么个情况?两个人不是钻小树林去了吗?怎么回来后是这个态度?
难不成,是于彤嫌他技术太差?
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吧?毕竟看这狼藉,也不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啊。
有了这个解释,亡再看尤赤的目光就带上了同情。
一起长大的,谁还不知道谁呢?
他到目前为止见过的雌性,一个是他阿妈,一个是穷部落首领,一个是马,最后一个就是于彤。
尤赤比他还不如。
两个人都是童子鸡,谁也别笑话谁。
但现在看到尤赤吃瘪,他心里也是惴惴不安起来。
万一到时候,他也被嫌弃了怎么办?
他可是听到那些有过经验的雄性如何自吹自擂自己的技术有多么好,多么让雌性i满足的。
甚至也有因为技术不够好的,当晚就被雌性赶出去的也大有人在。
越想越怂,也就没心思去逗尤赤,反而并排坐下,望着天上的明月开始犯愁。
尤赤:“……”
他是绝对猜不到自己的反应给了亡这么大的压力,要知道……他绝对会拧下对方的头来。
他现在情绪暴虐的很,眼底的猩红一会儿涌上来一会儿退下去,无比折磨。
就跟里边那个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雌性一样折磨人。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一大清早,于彤顶着一双熊猫眼走出来,就看到门口守着的俩人。
亡的脸色没比她好哪去,于彤纳罕。
她和尤赤睡不着还情有可原,这亡陪着熬夜是怎么个情况?兄弟情那么深?
眼睛慢慢挪到尤赤身上……尤赤的脸色却让人无比生气。
好啊!我一晚上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失眠,你可倒好,精神抖擞?
睡的挺好啊这是?
看着于彤危险的表情,尤赤的危机意识突然上线,眼巴巴的瞅着于彤看了一会儿,垂下头。
“我……昨晚上没睡着。”
于彤:“……”一下子就像扎破的气球,泄了气。
尤赤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一晚上没睡觉肯定和他们这种普通人不一样。
她别扭的转身,往下走,边说:“你睡没睡着关我什么事?”我也一晚上没睡着呢。
“想你了。”
于彤:“……”这磨人的小妖精!!
她恼怒的再次转身,然后就看到亡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看着尤赤。
畜生!明明是两个人的惆怅,你竟然想独自脱离苦海?
于彤、尤赤:“……”
熬了夜也得照常“上班”啊!于彤懒得理会这俩人,径自往下走。
结果走到第二层的某一处洞口前,却听到怪异的声音。
于彤不经意的扭头一看。
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正两手并用往外挪,乍一看,就和她看过的那个女鬼贞子从电视里往出爬的姿势一样的。
尤其是一双眼睛透过头发看过来的时候,真的挺吓人的。
于彤初看时被吓了一跳,等再细看,就发现这往出来爬的人,正是马。
从她的姿势看,下半身的确瘫痪了,但恢复速度依旧快的让于彤诧异。
这才几天呐?就能自己活动了。
她眼睛看了眼还在呼呼大睡的雄性,问:“你要去哪?需要我把他叫醒让他带你去吗?”
“呸!”谁知道马当场唾了一口,嘶吼:“别假好心了。”
于彤皱眉,但也懒得和她计较,转身想走,却见马的眼神在她身后的某一点落下后变了。
她回头,就看到是尤赤追了上来。
他显然也听到了马的话,面无表情的回视着马。
谁知马却伸出一只手,直指尤赤:“你,都是你。”
于彤和尤赤同时皱眉。于彤也不走了,就站在那,看她怎么说。
“如果不是你当时突然出现,吓到了鹰虎兽,我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于彤的眉头皱的更深,“你是不是……”
“你闭嘴!”谁知道马突然扭头冲她吼了一句。
于彤的嘴抿了起来,耐心全无。她要去拉尤赤的手,却听到马继续说:
“你要对我负责!我落的这样的下场都是你害的!你必须养我。”
于彤刷的扭头看她,满眼荒唐。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