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闹又笑,直到月上柳梢头。
一张张满是笑意的脸上,代表着对现在生活的满足。于彤不自觉的轻哼起自己以前最喜欢的一首歌,看着一双双满是惊艳的眼睛,于彤的声音慢慢大了起来。
甚至在副歌部分,已经学会的雄性跟着一起唱,不会唱的也跟着一起哼,直到尾声。
于彤面颊泛红,情绪渐渐平稳。
“首领,这是什么?”
“这是歌。”
“真好听。”
“谢谢,我也喜欢。”
聊完了,于彤挥挥手,“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早点休息。”
所有人都意犹未尽,却还是乖乖的站起来。
场地收拾干净,各自告别,回到洞里。
于彤又唱又跳了一晚上,出了一身汗,想去潭水边洗个澡。
尤赤默默的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走着走着,距离越来越近,于彤没忍住,伸手抓住了尤赤的手。
尤赤的手,温暖干燥,宽厚有力。
两人十指紧扣,于彤头也不敢回,装作若无其事。
到了潭水边,手指还紧紧扣着,于彤的心跳已然超速,怕再拉下去,自己会把持不住,所以最先松手。
尤赤依旧默默的背对着潭水坐在石头后。
于彤脱下麻布衣,脚尖轻轻没入水中,潭水冰冰凉凉特别舒服,月光撒在水面上,朦胧又暧昧。
就像她和尤赤。
于彤偷偷的看过去,却只看到严严实实的大石头。
真的是一点都看不到。
得了,还是赶紧洗洗睡吧。
洗了个战斗澡,于彤上岸穿上麻布衣,叫尤赤。
尤赤从石头后冒出个头,于彤嘟囔的骂一句:呆子。
“该你洗了。”
尤赤乖乖的走过来,然后站在岸边,直到她走到石头后,才听到脱衣服的簌簌声。
于彤踢了一脚空气,再次暗骂:呆子。
没事可做,于彤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起这两天要规划的事来。
可想着想着,意识就不由自主的被身后的水声给吸引过去。
于彤有些按捺不住的想回头,可很快又忙摇了摇头。
看什么看?又不是色中饿鬼。人家一个大老爷们都定力那么强,你怎么能给女同胞丢脸呢?
自我唾弃半响,于彤只能眼馋的听着水声,胡乱的在地上鬼画符。
这种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很突然的一瞬间,于彤意识到后面竟然没声音了。
然后就听到低音炮在头顶上方响起。
“这是什么?”
于彤仰头,一下子太急,竟然撞到了石头上,顿时疼的眼泪花又冒了出来。
尤赤忙从石头上跳下来,扶着她脑袋就要看。
于彤恼羞成怒,打他,“你没事跑石头上干什么去?”
尤赤:“……对不起。”
“你跟我道什么歉?……错在哪了?”
“……不该上石头。”
“……呆子!”
尤赤好脾气的给她揉着后脑勺。
两人离的特别近,近到于彤都能看到尤赤凸出的喉结上小小的一个黑痣。
尤赤可真白啊,皮肤也好好;喉结好性感,小小的黑痣也好可爱……
也许是月色太撩人;也许是情绪太高亢;也许是尤赤太诱人……
于彤好像失了魂,脑袋一点点前倾,连后脑勺上的力道什么时候消失都不知道。
直到嘴唇碰触到那一抹温凉,于彤才悚然惊醒。
她……在干什么?!
她眼睛朦胧的抬起头,然后看到尤赤一副顺从的样子,闭着眼睛,抬起下巴。
弧度优美的脖颈,和滚动的喉结,还有尖尖的下巴。
于彤控制不住的跪了起来,双手微颤的摸了上去。
入手温凉滑腻,仿佛最上等的玉石。
她近乎虔诚的靠近,着迷的用嘴描绘那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的弧度。
尤赤的身体在颤抖,于彤在许久后终于有所察觉,猛然回神,松开被自己折磨的颤抖的喉结。
“嗯唔!”察觉到她的离开,尤赤似有不满。
于彤盯着他,看到那一双缓缓睁开的眸子里,一片猩红。
眉头蹙起,似乎十分难受。那双血红的眸子在眼皮下,静静的从缝隙里与她对视。
于彤不由自主的再次咽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