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初欢姑娘有关的事儿上他更是无从猜测。
原本以为太子会对初欢姑娘这样,或者那样,但是最后太子总是完美避过所有人猜测的方向走向另一条神秘莫测的路。
比如对于太子想要保护初欢姑娘又不想让初欢姑娘接触其他男人,那就直接捉回来养着就好了啊,多么一劳永逸。
太子以前就超喜欢这般粗暴霸道的手段。
而现在太子却偏偏一边生气一边又放任初欢姑娘在外自由翱翔,还一边在背后默默的为初欢姑娘扫清所有未来障碍与危险。
明知道看了初欢姑娘的行迹会不高兴,却又每天都必须看简直就和自虐一样一样的。
云一只长叹。
太子越发高深莫测了。
看着这样的太子,他为未来的初欢姑娘再次默哀。
通常太子越有耐心说明兴趣越好,那也说明太子对于他想要结果的势在必得,无人能逃脱太子布下的大网。
等到太子收网的那一天……云一选择默哀的同时再为初欢祈福一下。
初欢:……
那可真是谢谢了。
云一:……不用谢不用谢他也只是精神上意思一下而已。
初欢:……
暗色的格调显得屋子内越发的深沉的,就如北冥苍的心情,云一敏感的觉的今日的太子似乎是非常的生气。
苍白的手指矜贵的收拢于袖子之中,黑色的狐裘让男人身上都萦绕着一种暴戾。
云一只见到眼前飘过一角玄色的衣衫,听到男人吩咐:“前往淮北。”
云一在听到前往淮北的时候,大脑就已经开始自动搜索淮北可以处决的官员有哪一些,然而不等他思索完,太子已经是开口。
“我记得礼部尚书的老家便是淮北一带,且当今的淮北螺州刺史正是他的亲子。”
云一一听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礼部尚书那可是大皇子一脉的主军人物,这紧张头上太子想要做什么。
然而他没有听到太子接下来的任何话语只得按照吩咐下去安排各种出行事宜。
云一安排的时候在他诧异的眼神中,太子却又突然特意吩咐他这次要大张旗鼓的出行。
云起心里更是冷汗涔涔,心里不好的预感那是一阵接着一阵。
太子这是要搞大事情啊。
作为太子明面上的近身侍卫,云一从来都知道他并不只是太子爷唯一的心腹,在暗地里太子爷还有无数的心腹。
他不知道那些暗中蛰伏的心腹是谁,但他只知道那些心腹的能力绝对要比他高的多。
太子的视野他永远无法看到也无法窥探出其全貌。
以往的太子虽然权利大揽但从不主动杀人,除非别人主动招惹,对于权利没有执着的味道,便是杀人都透着一股懒懒的漫不经心的味道丝毫不上心。
所有太子的近臣都知道那么一个算不上秘密的秘密。
太子多智近妖,这么多年甘于背后大榄权利的原因不过是为了自保。
但就是这样一个毫无野心的人却轻轻松的做到了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一直尽心竭力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在暗地里在今上的眼皮子底下成长为了一个随时能够给他致命一击的巨蛇。
就是这样一个毫无野心的人,让所有近臣在知道他寿命不久后依旧尽心竭力死心塌地的跟着。
若不是那造成寿命短暂的寒毒,太子是当之无愧的王。
然而如今这无法医治的寒毒却因为初欢姑娘而解开了,太子那颗冰冷不在跳动的心也被初欢姑娘给解开了。
云一似乎看到了那头沉睡的巨蛇缓缓抬起了高贵的头颅,朝着人世间吐露着他的气息。
他看着天空,这北苍国的天要变了。
太子一脉的臣子们在得知北冥苍这一次行动后敏感的第一时间就嗅到了什么气息,一个个双目激动,只差感谢老天爷了。
他们的太子可终于想通了啊。
不出意外太子这一次出行便是要斩断大皇子的羽翼,而大张旗鼓的意思是直接毫不掩饰不怕任何阻挡的将其斩杀。
未上禀当今君上便斩落一州刺史,那可是刺史正四品的实权大员,这可不是斩了小小的县令那样不起眼。
众人心里惶惶猜测,太子这一举动实际上就是在明晃晃的向当今君上挑衅啊。
莫非太子是要有什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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