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您放心。”她有些艳羡,这样的嫁衣要是能给她穿上一会儿,她死了也甘愿了。
她目光灼灼的看向手里的衣衫,心脏扑通扑通的再跳。
大管事将衣服给了丫鬟后却并未离开而是附身凑近她,低声询问道:“里边那位可是睡了?”大管事刚从曹县尉那里走过来,是知道初欢被下药的事情的。
因为初欢睡着后,府里的人才好动作,故他才有此一问。
丫鬟低眉颔首也压低声音说:“睡了,已经睡了小半个儿时辰了。”
大管事这才准备离开,末了他突然对丫鬟再次低声说:“侄女,你的嫁衣府里也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今夜务必保证万无一失。”
不顾丫鬟惊喜感激的神情,这才转身离开。
离开东屋地界,他又到了厨房吩咐低等下人们赶紧该吃饭的吃饭,吃饭帮忙收拾府邸。
不过一会儿,所有的仆从去库房那里领了红色绸缎喜字红布开始张罗起来。
曹德听着外间的动静,心内想着初欢的样子,他捂着自己的心脏觉的那里一阵的窒息。
想到那有着温柔笑容的少女即将成为他的继母,那颗心更是生疼,而生疼过后却升起了另一种难受的滋味,那滋味让敦厚的眼眸也印上了黑暗。
是嫉妒的滋味。
那本该是他的冲喜新娘,而如今被他的父亲给生生的夺走了!
对他有着那样温柔的笑容,却从未对他的父亲笑过。
明明!初欢姑娘喜欢的是他而不是他的父亲。
好想好想……抢过来。
这股难言的滋味比病痛还要令人难熬,曹德想到明早要发生的事情根本无心吃饭。
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而他依旧没有任何胃口。
见他没有吃饭,下人们也没有一个人来劝他吃饭,没有人关心他,没有人关心,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初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