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丫鬟突的跪在了地上,接连一屋子人全都跪在了地上。
她这还没怎么着就全都跪下了,她心内冷哼,要不说这心里有鬼的人就是虚呢,再加办坏事却没那心理素质这可不就更虚了。
无一人说话。
静默中,初欢突然单纯的问跪在地上的丫鬟:“你怎么了?好端端的跪下做什么?”
丫鬟不敢开口说话,她总觉的面前美丽的女子看透了她一样。
她也怕她一开口就会道出实情,说着饭菜内下了药,或者是老爷要娶她当主母类的话。
因为她太想当主子了,恨不能今晚初欢就与老爷入了洞房,然后老爷兑现诺言再娶了她。
过了一会儿,初欢才对包括丫鬟在内的众人说道。
“你们都退下吧,吃完了我叫你们。”
因为之前初欢吃饭的时候也是不喜欢有人看着她吃,都是叫众人在外面候着的,所以丫鬟听完后就带着人连忙退下去了。
又生怕初欢再问她些什么,如今倒有些对初欢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见人都出去初欢这才懒洋洋的做在桌子前,拿起筷子一个又一个的夹着,期间还发出些许碰撞碗筷的声音。
丫鬟在门外,耳朵贴着房门,听到吃饭的声音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看来之前都是她多想了,对方根本就没有怀疑她下药的事情,要是怀疑了不可能动筷子的。
她心里想,就是算是初欢医术再厉害哪有人能厉害的看一眼饭菜就知道有没有下药的啊,便是县令家里的老中医都没听说有这么厉害呢。
害!真是虚惊一场。
这么一想她放心了下来,丫鬟离开房门,板正的站好。
此时房内的初欢不紧不慢的端起桌子上的饭菜,一点一点的倒在床底下,然后安安稳稳的坐在桌子上。
她眉眼慵懒,满是吃饭后的懒洋洋模样,娇声对外头喊道:“来人。”
房门从外间被推开下人们鱼贯而入。
丫鬟只一双眼睛偷瞄着初欢。
少女似乎在闭着眸子假寐,她轻轻走上前去,试探的问道:“姑娘,可是乏了?”
初欢朦胧睁开眼睛:“是呐,今日不知怎么的,总是困顿,这刚吃完了饭,又困了。”她打了个哈欠,许是因为困乏眼泪珠都从眼角落了下来。
嫣红的眼尾晶莹的泪珠,蝶羽微微颤动,其中魅意横生,一下就让丫鬟看呆了去。
却听初欢道:“我往常不这样啊。”
丫鬟的心一下就又紧了她手指攥起,仓惶转过头去,说道:“姑娘累了,我就扶您过去休息吧,许是您今日累了,等明日也许就会好了。”她知道这是药效生效了。
“也许吧。”初欢说。
初欢躺在床上不久,丫鬟就听到了平稳的呼吸声自床上传来的,她看了看被盖好的被子,又看了会儿初欢的面容,看着那张美丽的容颜再次发起怔来。
不自觉的开始喃喃自语。
初欢听到丫鬟对她说:“姐姐,以后我们都是老爷的女人了,以后我便叫你姐姐了。”
“姐姐,你放心我不会与你争宠的,我知道就算争我也争不过的,无论容貌还是才华我都与姐姐天差地别,我只求日后你能容的下我,让我在老爷身旁有一席之地就好了。”
良久,丫鬟似是说出这无人敢说的心事,心中顿时轻松了很多,这才离开房屋。
房屋被关上。
初欢缓缓睁开眼睛,那眼中哪里有半分的睡意。
小嘴嘟囔了几句,看那口音分明是在说。
谁是你姐姐,鬼才是你姐姐。
——
夜色如水,在初欢用完餐后,低等的仆人们才开始相继用起晚餐。
彼时守在门外的丫鬟看到大管事手里亲自提了一件物什朝着她走了过来,他双手平举小心的拿着手里的衣衫,离得近了丫鬟才看清那大红色的金光闪闪的是一件美丽的嫁衣。
大管事将嫁衣递给丫鬟,这女人的房间虽然他是管事但是是个男人是不能进的,只能交个丫鬟拿进去。
“仔细着点拿,这衣衫破损了卖了你都不值这个价。”生怕丫鬟毁了嫁衣他嘱咐道。
丫鬟一听,连忙在衣服上擦了擦自己的手心,这才双手小心的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