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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仆:……他并不想交给她。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所有人反映过来,初欢对着门外就是一阵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抢人了!抢人了!光天化日之下有人强抢民女啦!”
要说是杀人,大家一股脑的就只定跑走了,可一听是强抢民女……
锦绣楼从没有今日这般热闹过,蜂拥而至的人群堵的水泄不通。
“哪里?哪里?”
“强抢民女?谁这么大胆!我们把他抓了送官去!”
“姑娘你在哪不要怕,有我们在,你不会有事的。”
人群正义感爆棚。
在初欢有心的躲避下,成功的被人群冲散了她与哑仆。
兜帽被快速扔掉,初欢以异常快速的速度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面纱,系在了脸上,做完这一切她舒了一口气,却更紧张。
现在是关键时刻,能不能离开就在这一刻了。
正在与哑仆打架的羽千倦,听到初欢那一嗓子,立马就愣住了。
强抢民女?
说的是他?
要女人他需要抢吗?
怔愣过后他就笑了是被生生气笑了,没想到初欢姑娘还有这么‘活泼’的一面。
这么多年第一次他被人当成了登徒子,还是被这么多人。
羽千倦不欲再与哑仆周旋,便要抽身去找那罪魁祸首,不想却看到如此有趣的一幕,鬼鬼祟祟的很,又是捂脸又是贼头贼脑的。
故意甩掉自己的仆从?
这是要从北冥苍身边逃走?
羽千倦心思通透,一看之下就猜到了七八成。
他的心情突然就又好了。
他这是被少女给利用了。
不过被利用他不仅不生气反而很是高兴。
大抵男人对于同阶级的男子都存了些许比较的心思,虽然双方都没有比较的心但是某种情况下得知另一方被自己比下去,还是心情大好。
初欢不待见他,他无所谓。
但得知初欢也不待见北冥苍后……羽千倦一笑,他突然很乐意帮一下初欢姑娘这个小忙。
原本凌厉的招式再次变的缓和,顺便顺带着不小心打到了人群中另一个正在找人的哑仆身上。然后更顺手的勾到了缠住了两个,三个人打的难分难解。
初欢一看这情况,就是一喜,顿时心大了几分,她知道现在就是出去的时机。
出门的刹那,她心想以一敌二,那浪荡公子爷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嘛。
大恩不言谢,所以就不谢他了。
一路小跑到街上,上午的阳光还不算炙热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阳光下,少女拼命的往前跑,引得路上的人们不自主的回头看去。
直到跑不动了,才累瘫了一般坐在地上。
手里还紧紧的攥着一笼包子。
哈——
好累啊。
也不知道跑哪了这是。
这街道上冷冷清清的,都没啥人,她抬头一看,只见上书三个大字——芙蓉阁。
初欢咧了咧嘴,心想这名起的还挺文雅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恰逢有人走了过来,初欢连忙三两步躲在屋子后,就看见两人手里费力的提着两个大桶往这边走。倒不是说那桶有沉,而是场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让两人颇是小心,怕一不小心就碎了破了样子。
以至于两人走路都小心翼翼的,并不敢迈的太过大步。
两人声音由远及近,初欢也听清楚了两人的话语。
一人说:“这暇月姑娘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咱阁里什么花瓣没有,非得要人家南山上清晨有着露珠的月季花瓣,而且还不能让那露珠从花上掉下来,这不是难为人吗这不是。”他很是愁眉苦脸。
另一人也附和附和道:“谁说不是呢,但谁让人家背后有廷尉在撑腰呢。”
听到廷尉两个字,初欢下意识就竖起了耳朵。
就听道。
“廷尉那是掌握了所有王公大臣杀伐大权的,上边一个命令下来哪个大臣不看廷尉的眼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