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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这廷尉本就是杀神一样的存在,再加上廷尉之主乃是当今四皇子,皇后亲子,那可是太子,未来的储君,就这身份王公大臣们也不敢招惹的。”
“太子又是那等冷血弑杀的人物,听说之前太子眼眨也不眨的就杀了连家上下六百口人,九族都给灭了,那可是太子爷生母的家族啊。”
“这一个煞神再手握廷尉,上到朝廷下到江湖贩夫小卒谁敢得罪廷尉的人。”
“唉,也不知道这暇月姑娘怎么搭上的太子。”
“……能怎样靠那张脸呗。”那人自嘲然后叹息:“看来传闻太子不近女色也是假的,传闻不可信啊,不可信……”
“你别说暇月那张脸如今我觉的还真不是很好看了……你还记得前几日出街看到的那个姑娘……”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看来是从后门已经进入阁楼内了。
初欢手里拿着包子,却是惊怔在原地,冷汗从额间滴下。
她喃喃,廷尉大人那可不就是男人,太子,四皇子。
她只觉心里一凉,冰天雪地如隆冬时节,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四皇子,那个杀神。
她得罪的这还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那变态还是个相当不得了的权贵。
初欢告诉自己要冷静。
然后,她看向手里的包子,手捏了捏,很软就像有些人那柔软的心脏,很是心软。
她心里悻悻想,她现在自己自动乖乖回去还能来得及不?她假装成被打仗惊吓到,于是惊慌失措以至于慌不择路安瞎跑到这里来还来得及不?男人会信不?
午日的日头开始火辣辣的上头,初欢却一点都不觉的热。
男人的话语回想在她的脑海中。
……下次你若跑了,就打断你的一条腿,再跑就再打断另一条,等不能跑了,还不乖,那再就打断胳膊,四肢都打断了,我的小欢儿也就不会再跑了……
一字一句犹如魔咒在她脑海中响起,让她的回去的脚再也卖不出半步。
呵呵,那男人是变态。
不行,不行,她不回去,她不敢回去。她觉的那个变态说话是是认真的,他真的会打断她的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