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就是想会一会法宗年轻一辈第一高手,那家伙叫什么来着?现在是什么修为?
江许是真的好奇,毕竟那货三年后会跟李亦珍一战。
江小小随手拿起哥哥的咖啡喝了两口才答道:罗冠,我只是见过他一面,看不出他是什么修为。
嗯?
江许有些意外:连你都看不穿他的修为?
妹妹可是已经将《皇极治世书》点到第十重,要是她也看不穿罗冠,岂不是说,那家伙修为至少与小小相当?
江小小有点不意思:不是啦,主要是我见到他的时候距离太远,而且,八重以前我刷的太快,根本没记住当时是什么感觉反正那家伙挺弱的,用不着担心。
不用担心吗?好吧,你都第十重了,确实有资格看不起一个才五六重的家伙。
二人说到这里,江小小正好收到视频通讯,刚一接通,就听到河秀智焦急的声音:小小,你去哪了?别瞎跑好不好,万一出事怎么办?
没瞎跑呀,我在卖场对面的咖啡馆呢。
江小小答。
等着,我马上到。
河秀智连电话都没挂,已经不顾他人侧目,三步并成两步跑。
自从认定江小小是天生道体,修炼天赋举世无双之后,她先是将人‘绑架’回家,又说服家里人全力支持江小小。
可以说,他们家已经砸锅卖铁,将心血全都投到江小小身上,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此女一飞冲天,领着他们吐气扬眉。
可以说,江小小承载了他们全家的希望,只要是事关这姑娘,都需要严肃对待,特别是上次江小小无缘无故昏迷十多天后,他们就更是呵护备至,几乎随时都有人陪着她。
但江小小不是犯人,又正好处于叛逆的年纪,你们看的越紧,我就越想逃,哪怕不是真跑,也得让你们紧张紧张。
短短几天下来,河秀智已经快被折腾疯了,她感觉自己连白头发都长出来不少。
还好,这次江小小总算有良心,没跑远。
河秀智松了口气,但依然不敢有丝毫耽搁。
片刻之后,她跑进咖啡馆,看到坐在江小小对面的男子,立时警惕起来:你来干什么?
绑匪小姐,讲讲道理行不行?我妹妹被你绑架了这么久,我还不能过来看看她?
江许淡定自若。
河秀智却越发紧张:我不会让你把小小带走的,这里可是法宗的地盘,我一句话就能让你走不了。
切,谁说我要走了?我还打算在这长住呢。
江许没好气道,话说着又问妹妹:你说她能帮我联系医院,到底靠不靠谱啊?
河秀智一脸懵:什么医院?
我哥是医生,行医济世是他的本职工作,他都要到这长住了,当然得找个地方上班啊,秀智姐,你不是认识中心医院的主任医师吗?
江小小接口道。
河秀智闻言脸色一苦:认识是认识,平时找他看病啊,弄个床位什么的都没问题,可让他帮忙安排人进医院就麻烦了,法宗在大安市势力是不小,可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没几个人会把我们当回事
这姑娘诉苦了半天,突然想到什么,两眼一亮,直勾勾盯着江许,接着一拍大腿,叫了一声:卧槽,我差点忘了,你是医神传人!
所以呢?
江许问。
只要亮出这个身份,不管哪个医院都会抢着要,抢回去后还会把你当大神供着,我要是私底下找盖亮医生把你安排进中心医院,不只盖亮,就连中心医院都得欠我们家一个大人情。
河秀智激动非常。
江许听乐了:就是说,你也欠了我好大一个人情对不对?就没想过还一还人情?
你想要什么?
河秀智再次警惕起来:我警告你,本姑娘守身如玉,卖艺不卖身的。
江许没理会她避重就轻,直问道:罗冠现在是什么修为?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的修为可是机密,不能随便透露的。
河秀智并不是开玩笑。
江小小闻言接口:机密吗?我记得你以前告诉过我的呀嗯,我想起来了,他应该是一两年前就突破《万法朝宗》第五重。
别乱说!
河秀智大急,差点就要去捂江小小的嘴。
江许听得挠了挠下巴:第五重吗?不怎么样嘛。
好大的口气,第五重还不怎么样?好像你很厉害似的。
河秀智不乐意了,接着压低声音:我前些天听一位师姐无意间提到,罗师兄已经将《万法朝宗》修至第五重高阶,两年内有望冲击第六重,只要突破第六重,三年后大比,书宗将毫无胜算,那群牲口早就在计划着,赢下大比之后要让李亦珍到法宗为仆十年,到时候大家排着队当新郎
话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