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希望有人去给江许添堵,毕竟她父亲刚到大安市,名义上虽然管着这里,但事实上人生地不熟,一旦出了大事非焦头烂额不可,所以才会刻意提醒这些家伙。
可她忽略了一点:这些纨绔很叛逆,而且无法无天惯了,谁都不放在眼里。
虽然他们也知道,登上郑家这艘大船可以少奋斗三十年,但却不等于他们会把郑安迪的告诫当回事。
郑家大小姐一句‘他不是我男朋友’,足以证明那个叫江许的小子就算跟郑安迪有点感情纠葛,应该也是过去式,就算他们下手重点,郑家也未必会干预。
而促使他们出手的,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那小子的师姐太漂亮了,他俩已经去开房,再晚一步,他们就算得手,到手的也只会是个二手货。
于是明明说好请郑安迪吃饭的这七个家伙,屁股还没坐热便尿遁跑了四个。
……
江许送陈千千到酒店,主要是生怕这姑娘又耍小性子,觉得被忽略,送她到房间后当然不会多呆,哄了两句便离开准备去见妹妹。
但刚走出酒店不远就发现,八个手执棍棒的大汉兵分两路,把他的来路去路全都给堵了。
当下江许神情那叫一个古怪,在经历过一系列事件,跟最顶尖的势力,最顶尖的强者有过亲密接触之后,再被流氓地痞拦截,让他不禁有种新鲜的感觉。
没等他开口,为首那名胸前纹着两只黑虎的大汉已经用钢管指着他:“小子,别怪哥几个心狠,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弟兄们,废他两条腿。”
“不该得罪的人?”
江许闻言笑了,话说完时,手里多出八根棍棒,相应的,那八个人手上已空空如也。
这一手彻底震住八位好汉,他们连对方的人影都没看清,武器就已经被夺了去,实力差距如此之大,还打个屁?
有两位亏心事做的太多的家伙,更是怪叫一声,转身就跑,虽然还是大白天,可他们还是觉得自己是见到鬼了。
但没跑几步却脚下一软,摔了个狗吃S,不只是他俩,其余六人也不例外,都在瞬间倒地,逃都逃不掉。
江许留了一根称手的棍子,笑眯眯走向为首那大汉:“这位大哥怎么称呼啊?”
“大哥,英雄,今天是我们哥几个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可不要跟我们几个烂人一般见识……”
纹虎大汉混迹市井多年,深知能屈能伸才能混得长久,一见到江许强到难以抗衡,立时认怂。
“我问你叫什么?”
江许又问了一句,同时一棍敲在大汉小腿上。
一声轻响,大汉小腿变了形,他惨叫一声,但见江许又举起棍子,吓得赶紧大叫:“我叫阿虎,我叫阿虎,英雄饶命,饶命啊……”
话音未落,江许又是一棍敲在他另一条腿上。
这些人只是收了好处办事,但今天如果他们对付的只是个普通人,那人绝难幸免,将心比心,江许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下手太狠,况且他并不仅仅是为了出气。
看着阿虎,他笑的很和气:“原来是虎哥啊,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怎么样?”
说话之时,江许手上的棍子就顶在阿虎断腿上,使劲往下扎,脚下更是不小心踩到虎哥的手指。
阿虎疼得惨嚎不止,眼中已满是恐惧。
出来混迟早总要还的,像他们这种人其实并没有很怕死,他们更怕的是死的不够痛快,而这次他们偏偏就碰上一个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态,落在这样的人手里,大概率可以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此时江许动作未停,让阿虎继续惨叫,同时笑眯眯扫视过其余七人,顿时吓得他们面无人色。
这让江许笑意更浓,他没有折磨人的爱好,如此‘大费周章’,无非是想多刷一点诅咒。
诅咒源自于负面情绪,比如悲伤、绝望、恐惧等等。
江许不是银白,做不到不择手段制造负面情绪,但既然是有人主动送上门来,那不要白不要,正好教训恶人没有心理负担,自然得多刷一点,以备不时之需。
花了半个小时,他赚到二十几发诅咒,顺便从虎哥口中逼问出幕后主使是刚刚见过的李天,还说他们另外有人去对付1010房间的美女。
这个消息让江许笑容更浓了,另外有人去对付陈千千?那姑娘可不是什么软柿子,而是身手不亚于李亦珍的内家高手,像阿虎这种货色,一百个都不够她塞牙缝。
为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