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都不行,他干脆闭口不语。
吴女士还要再问,银白已一脸怒容,瞪着她道:你是冲这小子来的,干吗追了我三天三夜?
我收到消息,江许被你抓走,既然如此,只要跟着你,迟早能找到这小子。
吴女士淡淡道,丝毫不觉得为了这么个理由,撵了银白三天三夜有什么问题。
银白气得直跳脚,吴女士却转而又问江许:你师父还好吗?
好,好吧
江许笑得很勉强,对两位当代强者撒谎,压力之大实在难以想象。
银白却忍不住开口挤兑:他二十年前就开始分不清现实跟梦境,现在怎么可能好得了?说不定早就挂了,吴映莲,你恐怕连自己是守寡还是守活寡都不确定吧?
鲁健,别想乱我心境,你过不去的难关未必难得倒他,这小子能出师足以说明问题,他都有空闲教徒弟了,情况肯定大有好转。
见到江许,吴映莲对丈夫更有信心。
银白可不会轻易放过打击强敌的机会:你确定这小子已经出师?就不能是学到一半死了师父,之后靠典籍自学成才?
人就在这,你可以自己问问。
吴映莲秀眉一挑。
银白闻言立时盯上江许:‘阎王针’是医神一脉最难掌握的针法,要我相信他得到陈大石全部真传,除非他露一手‘阎王针’,小子,来吧。
来什么来?我哪会‘阎王针’?
江许不想接这茬,干脆假装听不见,看看是不是能混过去。
但银白又哪是好说话的人?他瞪着江许:少给我装傻,我被你师娘打聋,赶紧给我治好。
治好你的耳朵用不到‘阎王针’。
江许知道躲不过去,只能接话。
少废话,我就要你用‘阎王针’。
银白执意道。
吴师娘也没反对,反而道:你就露一手吧,我也许久没见到阎王针法了嗯,你针呢?
江许努力掩饰:这点小伤,我‘凝气成针’就行。
‘阎王针’不在你身上?
江许一推拖,吴映莲立时看出问题所在,她略略有些激动,连声道:好,好,好
医神一脉代代相传的‘阎王针’不在弟子身上,那自然还在师父手里,没有传针于弟子,肯定是师父觉得自己可以撑得住,不至于突然撒手人寰。
江许没想到便宜师娘会自圆其说,正琢磨着如何操作才能不被认出他用的不是阎王针法,却见银白探手一抓,从梦境空间中取出一根足足一尺三寸长,通体漆黑的牛毛细针。
见到这牛毛黑针,就算是吴映莲也为之动容:第三根阎王针居然在你手里?
哼,大惊小怪,我鲁家收藏之丰天下闻名,就算被夺走不少,也还留下好些压箱底的宝贝。
银白颇为自傲:不只阎王针,我这里还有配套的针法秘笈呢,只是这针法太难学,我在梦境中研究了好几年都毫无头绪,如果不是我外公亲手传给我,我都该认为针法是假的了。
想要知道真假还不容易?给这小子鉴定一下。
吴映莲出了个主意。
银白一听有道理,立时又取出一大块老旧羊皮纸,跟‘阎王针’一起丢给江许。
江许接过东西,忍不住手抖了一下。
别人翻看几遍‘阎王针’的针法秘笈毛用没有,拿来擦屁股还嫌它太旧太硬且不卫生,但他只要记住个大概,再用祝福刷熟悉度,就能分分钟学会这一独门绝学,银白此举等若于送他一份大礼。
江许可没有道德洁癖,他二话不说,立马从头开始翻看,同时分神借轮回通道呼叫妹妹:小小,小小,快帮我刷祝福,越多越好,运气好的话,哥马上就能学会一门牛叉的针法。
有多牛叉?能比得过‘阎王针’么?
江小小语气慵懒,似乎不太感兴趣。
就是‘阎王针’!
江许答。
我去,真是‘阎王针’?
江小小闻言一蹦老高,还没站稳便往外跑。
随着时间推移,‘小小养颜霜’的美容效果越发明显,如今不只法宗,就连法宗周边的几座城市,这款养颜霜都已打开市场,只是李亦珍有意控制,以至于供不应求,原价几百块一瓶,在黑市却已经被炒到上万。
江小小中午刚收到李氏空运过来的两千瓶‘小小养颜霜’,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