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珍步步逼近。
看风景啊,外面风景真不错,哈,哈哈。
江许干笑。
李亦珍不太高兴的样子:我还不如外面的风景好看吗?
咳,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是说,咱俩可以坐在窗边,喝着咖啡,一起看风景,那画面想想就很浪漫有没有?
江许努力找补,心里还多加了一句:只要你别对我动手动脚。
但话刚说完李亦珍就已经挨了上来,小手也不太老实。
江许抓住她的手:别这样,有人进来撞见多不好。
不会有人来的。
李亦珍笑嘻嘻:忘了告诉你,这里也是书宗的产业,刚才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江许闻言眼角抽抽,妈了个蛋,还以为在咖啡馆这种半公众场合自己可以比较安全,没想到竟是钻进狼窝。
就在这时,银白所在的方位,两股暴虐的气息突然平静下来。
这对江许是极好的脱身借口,他急急叫道:他们好像打完了,我去看看,你就别去了,银白不会伤我,但不一定会对你客气。
也好,正巧我有点事要处理,晚些再过去找你。
李亦珍没有反对,只是有些可惜。
江许暗松了口气,就要翻窗而出,翻到一半却被李大小姐拽回来,用力来了个吻别之后才放他走。
离开咖啡馆,江许跑的比什么都快,就怕身后女人又有啥想法。
到了市郊,凭着《大梦方觉醒》的气机感应,江许很快锁定银白的位置,一路跑进山林。
十分钟后,他见到两个‘野人’正在河边烤山鸡。
之所以说他们是野人,纯粹因为那两人身上一点布料都没有,怕人看见的部位只是用藤条跟树叶编织的‘衣裳’挡着。
值得称道的是,‘裁缝’手艺相当不错,虽然原材料只是山林中随处可见的树叶跟藤条,但编织出来的‘衣裳’却颇为实用,哪怕只是简单的系在身上,也一点都没走光。
这俩人一男一女,其中之一正是银白,剩下那女的,江许不认识,但多看两眼之后却险些挪不开眼。
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当属方蓝跟李亦珍母女,可眼前这女人却丝毫不比她俩逊色,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草裙跟叶衫,穿在她身上似乎也变得时尚起来。
出于礼貌,江许笑着冲那女人点点头,随后便挪到银白身边:师叔,刚才跟谁打架呢?打赢了没?
你慢点说,我耳朵被震聋了,听不见。
银白道,说话时还盯着江许的嘴型。
江许闻言吃了一惊,不是吧?连耳朵都打聋了?这一战得有多惨烈,难怪附近山林一片狼藉。
他放缓语速,又问道:敌人是谁?那小姐姐又是谁?你俩这是情侣装?
此言一出,银白神情一下子变得异常古怪:你不认得她?
我应该认得吗?
江许一愣,转头看了看小姐姐,才发现小姐姐也在看着他,脸上似笑非笑,眼神却比银白还要古怪。
他还没想明白,小姐姐已经开口问道:你管我叫什么?小姐姐?
呃,你不喜欢吗?那我道歉。
江许光棍得很,马上认错,同时往银白身后躲了躲,他刚刚反应过来:银白刚刚不会就是跟这女人干了一架吧?
虽说现在画面挺和谐,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因为干不掉对方才暂时罢手?
至于为啥俩人身上连块布片都没,而是穿起‘情侣装’,倒也好解释。
像银白这等修为的强者,身体强度不亚于神兵利器,寻常刀剑砍上去根本不留痕迹,但衣服可承受不起这些,如果交战双方势均力敌,打着打着把衣服打没再正常不过。
总而言之,如果银白真是被这女人打聋了耳朵,江许可不觉得自己惹得起人家。
但小姐姐却没打算罢休:就只是道歉?
不然呢?你还想怎样?别以为长的漂亮就可以不讲理。
江许壮着胆子回嘴,他得罪不起这女人,但银白可以啊,他狐假虎威还是会的。
银白读唇语,知道江许在说什么,不由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江许被搞的一脸懵,原来如此个屁啊?你在打什么哑谜?
小姐姐神情明显很失落,她瞪着江许,又问道:他没跟你提起过我?
他?他谁啊?该不会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便宜师父吧?
江许忍不住又多看了小姐姐两眼,暗道这位该不会也是他便宜师父的老情人之一吧?那老家伙当年到底欠下多少感情债?
他心里打了个突,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不是谁都像李夫人一样对老情人余情未了,万一眼前这人早就因爱生恨了呢?
这时,大笑完的银白却突然一脚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