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啥好紧张的?
此时外面突然响起旱雷,江许心中一动,翻身上了阳台,望向雷响方向。
数百米开外,江小小正跟一个金发女郎走在大街上,那女的江许还见过,正是之前跟金志浩一起出现在英云酒店的河秀智。
就是这女人‘绑架’了小小吗?
不过你们这绑架游戏玩的是不是也太不走心了?
绑匪绑了人不赶紧离开案发现场,还在附近闲逛?而且看河秀智那有一搭没一搭的步伐,怎么看都像趁着月色撩人出来闲逛,哪有半点绑匪的架势?
而江小小这个‘肉票’也丝毫没有肉票的自觉,不只走的比绑匪还悠闲,边走还边刷手机,甚至在注意到哥哥发现她们之后,还笑着回头冲别墅阳台挥手。
发现肉票回头挥手,绑匪也跟着回头,冲阳台方向竖了根中指,搞得江许哭笑不得。
这时他电话响起,是李亦珍,大小姐一开口就是:“小小被河秀智带走了,快拦住她,我马上过去。”
“呃,我看到她们了,小小好像没危险,就不用拦了吧?你也不用急着过来。”
江许越发哭笑不得,妹妹多半是起了玩兴,要是坏了她的兴致,那丫头纠缠起来绝对能让他一个头八个大,拦什么拦?由她玩着去呗。
李亦珍闻言很不理解:“你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嘿,放心吧,那丫头精着呢,不会有事的。话说回来,河秀智是什么来头?我看她好像有恃无恐。”
江许岔开话题。
听江许这么说,李亦珍知道他有所倚仗,也不着急,转而道:“书、法两宗三十年一比的事你也知道,上次是我妈出战,上上次是我师祖,那次她输了,应约在法宗为仆十年,那十年中她生下两个孩子,河秀智就是其中之一的女儿……”
“呃,这么说,她是你师祖的孙女了?算是你师妹?”
江许没想到河秀智还有这等来头,不由好奇。
“你可千万别在我妈面前说这种话,师祖为仆十年一事,五十多年来一直是书宗最耻辱的事,没有之一。”
李亦珍提醒道。
江许表示明白:“我知道了,难怪这女人这么嚣张,带走小小还敢在附近闲逛,她是笃定有你师祖那层关系,我跟你都不会拿她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但逼急了可顾不上那么多,相信师祖不会因此怪罪于我……你懂我意思吗?”
李亦珍又道。
江许当然不会不懂,李亦珍是在提醒他,师祖的面子要给,可也得有个度,河秀智若是敢伤害小小,必要时候不需要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