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梦里的剧情依旧没有变化,只是女主角变了,变成了田原。
为此第二天醒来,江许都有些没脸去隔壁面对田原,好在梦终究只是梦,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事,再尴尬也尴尬不到哪去。
很快他便振作过来,琢磨着为何总会做满是旖旎,带颜色的梦。
从功法名称上理解,修习中会做梦不奇怪,可难道这套功法就是靠做这种梦修炼的?这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另类双修功吗?
再想到三个梦里的女主角,江许若有所悟:似乎梦里的女主都会是他入梦前见到的最后一人。
那如果睡觉前见到的最后一人是个男的呢?该不会……不行,尺度太大他可受不了,可如果有个万一呢?
一想到同一个剧本,把男女主换成双男主,江许脸都白了。
可怜他修习《大梦》,起步靠的只是一张图跟n多祝福,一点经验都谈不上,更不会有人为他解答,不管出现多诡异的事情,他都只能靠自己。
事实上修习《大梦方觉醒》虽然确实会在梦境中修炼,但什么样的梦都会有,可江许不一样,他的《治世书》并没有散功,相当于同时修炼两种功法,而他又因为阳气积聚而欲火过盛。
这种情况下本来就会更想要女人,此时入梦,梦境自然也就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至于总换女主,大概是因为每个男人都有一个开后宫的梦,现实中完成不了,只能在梦里玩玩,哪怕会因此产生负罪感。
这些个事情,眼下的江许可没能琢磨明白。
他正发愁之时,门铃响起,纪晓雁带着早餐过来了,这段时间只要江小小有课要上,她便会请假过来照顾田原。
小护士一进屋就将早餐塞给江许,自己边换鞋边问道:“小小还没起来吗?”
“她呀,玩儿去了,不回来吃饭。”
江许答。
此时的江小小正伸着懒腰,从酒店床上起来,冲着旁边另一张床上的河秀智喊:“喂,绑匪,我饿了。”
“自己叫餐。”
河秀智眼睛都没睁。
不久后,江小小边吃边道:“我今天要上课,你不打算送我回学校?”
河秀智终于忍不住:“你现在是人质,是肉票,能不能有点肉票的自觉?”
“切,还不是因为你这绑匪不专业么?一点都不吓人,搞的我一个肉票都入不了戏。”
江小小撇了河秀智一眼,眼神中满是鄙视。
河秀智眼角抽抽,内心抓狂。
她来到银南市本来就没有什么具体目的,非要给个理由,那就是为了恶心书宗,反正只要不过分,以她上代书宗宗主亲孙女的身份,书宗弟子还不至于真对她怎样。
可恶心人这种事也是讲天赋的,偏偏她就一点都不擅长,所以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她都没能真的恶心到李氏母女,反倒因为被无视而气出不少痘痘。
不过昨天她突然‘开了窍’:虽然李氏母女跟江许她都打不过,但她大可以找个更软的柿子捏呀,江许的妹妹岂不就是个软柿子?
虽然不敢做的太过分,可吓唬吓唬那丫头也是可以的。
因此昨晚河秀智趁着月色按响了江家门铃,见到江小小后,立时当着她的面劈碎手里两块板砖,‘恶狠狠’道:“小姑娘,吓到了吧?姐姐我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质,你可以叫,但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
“哇,徒手劈板砖啊?”
江小小的惊讶演的一点都不走心,倒是毫不掩饰自己看白痴的眼神:“可我更喜欢看胸口碎大石,要不你给我玩一个?”
河秀智瞬间被噎得不轻,却听江小小又道:“大石不好找,但板砖还是有的,先来个胸口碎板砖也行”
“你不怕我?”
河秀智郁闷得直磨牙,她努力让自己怒目圆瞪:“小姑娘,别看姐姐长的这么漂亮,其实我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
“哦,慢走,不送。”
江小小就要关门。
河秀智抵住门,黑着脸:“你非得要我用胸口碎个板砖?哼哼,小姑娘,你是看姐姐发育的好,嫉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