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吃惊,李亦珍这个‘内奸’不由戳了戳他肋下,悄声道:“别大惊小怪,她的鞋特制的,上面不只装有喷射器,还自带浮力,换我穿着也能玩水上漂。”
呃,还带这样的?
所以这不只是内气在发挥作用?还结合了高科技?
这时李夫人已经来到近前,一跃上了平台。
江许心虚,赶紧陪笑:“晚上好啊方姨……”
话音未落,李夫人已经伸手掐住他脖子,内气一发,直接将他甩飞出十多米远,惨叫声中,江许朝着河中落去,下一刻便在奔腾的河水中失去踪影。
李亦珍阻挡不及,正要跃入水中救出情郎,却被她妈拽住手腕:“给我坐下,阿妆说你自毁根基,让我看看是不是还有挽回的可能……”
此时的李夫人,脸色不只发冷,还发黑,可见气的着实不轻。
李亦珍依然盯着那滔滔河水:“能不能先把他救上来?”
“顾好你自己吧!”
李夫人脸更黑了:“区区流水,要是能难得倒他,他也不配为医神传人!”
她话说着已经把住女儿脉门,查探其经脉及丹田。
刚才在来的路上,她接到卫妆电话,说女儿为了江许,不惜自毁根基,尝试突破《皇极治世书》第六重。
这个消息对李夫人而言简直不亚于晴天霹雳,她所在的师门历史悠久,但数百年前由于理念不和,分裂为法、书两宗,两宗之间每三十年一比,胜者将获得大量资源,而败者,岂需要为胜者提供这些资源。
这里的‘资源’,主要包括‘无条件为对方提供一切修炼所需’,跟‘指定一人为仆十年’。
乍一听好像没什么,但身为仆人,却必须服从主人下达的大部分命令,暖床自然也在服务范围之内。
当初加入这一条款的先辈未必心怀恶意,也许他们只是希望两宗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
但事与愿违,之后的诸多后辈,更多的是借着这一条款,变换法子羞辱对手。
上上次,李夫人的师父代表书宗出战,败了,成为被指定为仆十年的那个人。
之后她被法宗的宗主父子二人折磨了整整十年,孩子都生了两个,只是连她自己都无法确认,那俩孩子的生父具体是哪一人。
上一次,李夫人代表书宗出战法宗,侥幸胜了。
她师父指定要法宗刚刚继承宗主之位的少宗主为仆十年,并让他每天光着屁股在书宗的山门之前陪笑一个时辰。
不出十天,法宗这位新宗主便因受不得屈辱,自绝身亡,但就算如此,‘为仆十年’的约定依旧不算完。
既然约定为仆十年,十年未满你就给我挂了,我找谁去?我当然是找上你的宗门,重新指定一人为仆,补上你们所欠下的十年。
第二个被李夫人师父指定的,是法宗刚刚退下去的老宗主,也就是刚刚自杀的新宗主的老父亲,当然,也是她所生那俩儿子的亲爹或者亲爷爷。
于是那十年里,书宗山门之外,每天早上都有一个光着屁股的老头子站在那里跟路过之人点头陪笑。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两宗之间的矛盾其实已经接近不可调和,没有打起来,只是因为长老会组成的仲裁团强行压着。
但谁都知道,又将临近的一次比武至关重要,搞不好便是两宗重归一统的大好契机……当然了,也可能是其中一宗彻底灭杀另一宗的时机。
正因关系到宗门生死存亡,所以不管书宗还是法宗,对接下来一战的人选,几乎都是倾尽所有,全力培养。
李夫人原本更为看重卫妆,这孩子五年前便将《皇极治世书》修至第五重,那年她才二十三岁,这一点比李亦珍都要强上不少。
奈何卫妆心性实在不足以倚重,成为同辈第一人后,她明显倦怠了,五年来,无论李夫人再如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许之以利,这孩子修行进度仍旧缓慢无比。
在这种情况下,女儿李亦珍突然突破到第五重,对李夫人而言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让她重新看到了希望。
更让她惊喜的是,女儿的情劫出现了……
这是一件很微妙的事,修习《皇极治世书》之人,如若陷入情劫难以自拔,修为将难以寸进。
但这也又是一个机会,因为只要能够勘破情劫,后面的修行速度必将突飞猛进。
距离三十年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