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年时间,如果李亦珍能够在断情峡底度过情关,在大比之前未必不能突破至第六重,到时候,对上来自法宗的选手,胜算自然大上许多。
可人算终究不如天算,江许居然玩了一出金蝉脱壳,悄悄跑过来找李亦珍,而且偏偏还就让那小子给找到。
更让李夫人气得差点走火入魔的是,女儿还因为这混帐小子不惜自毁根基。
根基一毁,女儿这身修为就算是废了,而且以后根本修不回来,还谈什么参加大比?振兴宗门?
可随着检查过李亦珍的丹田跟经脉之后,李夫人又愣住了。
女儿丹田之中的内气虽然有些不安分,这是强运内气的后遗症,经脉也有些许损伤,可远远没有卫妆在电话里所说的自毁根基那么严重啊,小妆那丫头怎么回事?居然敢夸大其辞?自己是不是太惯着她了?
李夫人顿了顿才道:“你卫师姐说你不顾一切强行提升,想要突破到第六重?可有此事?”
“她只是这么说?不应该还有我自毁根基的事吗?”
李亦珍眨巴着眼睛,揶揄着道,同时大部分注意力却是放在河中,希望看到某个人冒出头来。
所谓关心则乱,虽然觉得江许应该不会有事,可河水如此之急,倘若有个万一呢?
李夫人闻言却板起脸:“自毁根基是可以随便拿来开玩笑的吗?”
“妈,不是玩笑,卫师姐也没撒谎,不久之前我确实根基尽毁,但江许帮我重新筑基了。”
李亦珍眼中再次冒着星星,显然重起此事依旧让她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李夫人也是错愕不已,女儿这是怎么了?见到江许那小子之后开心过头,开始说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