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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赵二人异口不同声。
哦,那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江许呵呵一笑,自顾往前走,这两人既然排着队,那就当他们是普通患者,用不着区别对待。
随着江神医开始坐诊,看病速度瞬间飙升,与前面孙文浩坐诊相比,何止快了数倍?
郑安迪跟赵刚来的早,排在比较前面,很快便排到他俩。
赵刚首先上前,才坐下便从包里掏出一份省城大医院的诊断报告递给江许:“我又做了个检查,胃癌,中期。”
他话说着还笑了笑,一副挺开心的样子。
“哦,恭喜啊。”
江许应了一声,没去接那份报告,主要是接过来也没啥用,他又看不懂。
一旁的郑安迪因为赵刚一句胃癌愕然不已,她下意识凑近几分,果然在那份报告上看到‘赵刚’两个字,当下就更是傻眼。
赵刚居然得了胃癌?不是吧,说好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呢?
还有,这家伙是不是也太淡定了?别人都是谈癌色变,你倒好,好像胃癌中期反倒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就她的了解,赵刚可不是什么看淡生死的豁达之辈。
郑安迪可不知道,赵刚上次的诊断报告上写的可是胃癌晚期,但江许给他看过一次病后,病症一下子成了中期。
这意味着,江神医名不虚传,极有可能真的可以治好他的病,他当然没法不开心。
此时赵刚已经收起报告,又主动将手伸到江许面前,在他看来,自己既然来看中医,自然是需要号脉的。
但江许显然不一样,他只是似笑非笑,问了赵刚一句:“扎针吗?”
“呃,能不能,能不能不扎?”
赵刚脸色一僵,他听他娘说过,上次江许准备在他身上施展‘九九连环针’,据说一共要扎八十一针,但才扎了两针,就被殷余其给搅和了。
一想到江许这次可能会扎他八十一针,他就感觉有些尿急,说话都结巴。
这时郑安迪在边上帮腔:“他从小就怕打针,不能用其他方法治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