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许答道,他哪会什么针法?想给赵刚扎针,无非是看这小子不顺眼。
不过眼前这俩人刚刚不是还一副想咬对方一口的样子么?怎么现在郑安迪还帮赵刚说话了?
听到可以不扎针,赵刚明显松了口气,还冲前女友笑了笑,就是笑的有些尴尬。
郑安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但突然又觉得,这家伙都得了癌症了,说不定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活,她跟他的那些故事,自己或许应该放下,不要再去恨他了。
想到这里,她自觉已经释然,于是正视赵刚:“我原谅你了。”
“啊?”
赵刚一头雾水。
郑安迪很认真:“我是说,当初你出轨的事,我原谅你了。”
“我出轨?”
赵刚总算明白这女人在说什么,当即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怒目圆瞪:“你才出轨呢!要不是你先跟小白脸去开房,老子会去睡齐芳芳?”
“你,你胡说八道……”
郑安迪气坏了,心道果然狗改不了吃s,这丫都得绝症了,还扭曲事实,反咬一口,自己就不该动了恻隐之心,想着去原谅他。
二人这一开吵,顿时引得好些人注意,拥有一颗八卦之心的叶七七就更是假装不小心,趁机把正在直播的手机挪近一些。
江许也黑脸了,他敲了敲桌子:“干吗呢?要吵等看完病,出去再吵。”
“江许,这女人特么不讲理……”
赵刚愤愤。
“闭嘴,你那病还治不治了?”
江许瞪眼,见赵刚立马认怂,他又指了指洗手间方向:“到厕所给我反省十分钟。”
赵刚闻言又梗起脖子,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跟江许叫板,只能又瞪了郑安迪一眼,转身往洗手间走。
下一位病人就是郑安迪,江许眉头一扬:“你哪不舒服啊?”
“我没有不舒服。”
随着赵刚离开,郑安迪迅速冷静下来,收拾心情道:“我奶奶说她最近有点消化不良,让我过来找你开点药。”
其实她心知肚明,奶奶哪里是要她过来拿药?分明还是想撮合她跟江许。
凭心而言,上次在中草堂洗手间外见过面后,她对江许观感还不错,只是人家当时是李亦珍的男朋友,如今则是李亦珍的前男友……她郑大小姐又不是没人追,干吗非捡人家李亦珍不要的?
正因如此,郑安迪对这次变相的相亲很是反感,只是自尊心作祟,她依旧希望给江许留下最好的一面,怎么也得让这家伙知道,自己并不比李亦珍差。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今早来到这边之后,居然巧遇赵刚,两人还当着江许的面,就当初谁出轨的问题吵了一架。
所以郑安迪这会很尴尬,她有心解释,可一来人太多,二来,她跟江许啥关系都不是,干吗要解释啊?再说男女之间的事,原本就很难解释得清楚。
带着满心的纠结,郑安迪拿着江许给的济公丹,一心只想赶紧离开中草堂,并且以后再也不见江许,哪怕奶奶再怎么软硬兼施。
但没走几步,她就被一名笑嘻嘻、很有礼貌的小护士堵住去路:
“小姐姐你好,看完病要跟江医生说谢谢哦……”
无奈,郑安迪只能转过头,挤出笑脸冲她刚刚才决定不再见的江许道了声谢。
江神医欣然受之,但马上便发现没有丝毫愿力入账,顿时脸色一僵:靠,亏我还送你一瓶济公丹,你丫居然不带一丁点感激?
虽说那瓶济公丹里头只有一颗带有祝福,可按照那晚的拍卖价算,一瓶五千万,一颗可也能值一百万,打个一折都有十万呢,这就打水瓢了?
由于不爽,他把气撒在赵刚身上……
赵刚在洗手间呆了十分钟,才刚出来就被江许叫去药房去练倒立,说是有利于病情恢复。
赵刚不疑有他,如言去了,这一倒立就是半个多小时,直到江神医看完所有病人,进了药房,他还倒着。
因为平时缺乏锻炼,几十分钟的倒立已经让赵刚痛苦不堪,一见江许到来,他急急叫道:“江许,江许,我可以下来了吗?”
“再撑一会吧。”
江许伸了伸懒腰,找个地方坐下,接着问:&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