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这样的人物,会为了这么点小事找他麻烦。
纵使他们找麻烦,他难道就怕了?
江许不是杠精,也不喜欢跟人唱反调,但过去的半年里,他家破人亡,又在医院里守着沉睡不醒的妹妹,长时间下来,心中压抑可想而知。
在得到堪称逆天的祝福能力之后,压抑了半年的情绪开始作祟。
说好听点,这叫放开;说难听点,那就是膨胀了。
怀着这种心情,如今的他其实挺任性的。
看到江许下筷,李树荣脸色难看得很,他实在想不明白,女儿到底是看上这小子哪一点?
就算你一个人呆久了,寂寞,那也应该找个知道轻重的。
瞧瞧这小子,除了医术不错之外,还有哪一点可取?
而他相反,纪寒却是在反思,她刚刚认出了郑湖,自然也知道那位跟江许打招呼的老太太正是郑先生的母亲,而这位老太太居然一门心思想将让孙女跟江许处对象?
换句话说,不管郑家有没有看上江许,反正老太太是已经将这小子当成孙女婿对待了。
老太太见多识广,年老成精,她相中的孙女婿哪能差得了?
而这个年轻人原本却是她纪寒的准女婿,是她豁出去老脸不要,亲手拆散了他们……
李亦珍则是一直冷着脸,好像压根没在意江许吃不吃东西。
江许尝了几口之后,见她面无表情,有心使坏,便夹了块肉片送到她嘴边:“这个不错,尝尝。”
李亦珍小嘴一张,吃了。
李树荣见状更不爽了,而与此同时,不远处也传来酒瓶摔落地面之后碎开的声音。
江许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竟看到个‘熟人’:诶?这不是他去接李亦珍下班时,在楼下遇见的那个骚包么?那家伙也来了?还在借酒浇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