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许没反对,主要是他发现邓家‘三头绵羊’都快被他薅秃了。
起初每一小团愿力白光大约能有十分之一标准祝福之光那么大,但随着他一薅再薅,‘绵羊’产出的愿力开始越来越少,十来次后更是几乎微不可察。
就这么点量,凑个两千次都凝不出一发标准祝福,自然没有继续薅的必要。
不过看着那一发完整的、正环绕着他上下飞舞的祝福,江许心情还是相当愉快……随手治好个人竟能换回一发祝福,怎么算都是赚翻,虽然当中有一半是他不要脸,主动讨要感谢所换来的。
离开邓家,孙济堂犹豫再三还是问道:“老弟,别怪老哥多嘴,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诶?什么怎么回事?”
江许还在傻乐,没回过神。
“少给我装傻。”
孙老头瞪眼:“你治好小佳,邓家肯定会心存感激,你实在没必要非让人家跟你说谢谢,这样有意思吗?你难道没发现,人家一家子都被搞的很尴尬?”
江许闻言干笑,他也不想啊,这不是为了‘祝福’嘛,只要能多凑几发‘祝福’,尴尬算个屁啊?
但这事跟孙济堂实在解释不清楚,他正打算掩饰过去,突然心中一动,一把拽住孙老头:“孙老,您平时都是在哪坐诊的?能不能带上我呀?”
“你想干吗?我怎么总觉得你小子心思不单纯?”
孙济堂狐疑道。
江许一脸正气:“瞧您这话说的,我只是想跟在您老身边行医济世,让病患恢复康健,让世界更加美好……”
“你治好人后,是不是还会追着病人,让他们跟你说谢谢?”
孙老头随口挤兑一句。
不想江许居然点点头:“不瞒您老,我从小就得了个怪病,每次一听到有人跟我说谢谢,就会心情愉快,感觉特别有劲……”
为了凑‘祝福’,他真心是脸都不要了,鬼话张口就来。
孙济堂听得一脸黑线:“你该不会想说,你习医并非为了治病救人,而是喜欢别人跟你道谢吧?”
“对啊。”
江许毫不掩饰。
孙老头闻言脸上黑线又多了几分。
他一生见过无数同行,有的求财,有的求名,更有的纯粹只是出于对医学的热爱,但这种因为喜欢别人道谢而行医的,放眼天下,江许恐怕是独一号。
只是这小子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二人一路聊着,回到教务处时,江小小正坐在沙发上吃零食,周丽娜周主任则陪着一旁嘘寒问暖,借机探口风。
见到他们回来,周主任那叫一个热情,不只端茶送水,脸上更是笑出花来,搞得江许很不习惯。
这时江小小凑到他耳边悄声道:“哥,这女人跟你抛媚眼呢,你可得小心点,我跟你说过的,以前学校里不少男生都吃过她的咸猪手……”
呃,不是吧?
江许恶寒了下下,刚才他还以为自己想多了,敢情这女人看着他的眼神真的很不对劲。
由于江小小的复学手续已经办好,明天就可以回来上课,江许也没心思多呆,当即起身告辞。
见他急着要走,孙济堂不太放心:“你不会又躲着我吧?”
“孙老说笑了,咱们不是约好,明天去中医院坐诊的吗?”
江许笑道。
孙老头这才松了口气:“那行,明早八点半,你带上身份证跟医生执业证,我先领你到院长那签个到,省得人家说你抢饭碗。”
他话刚说完就见江许脸色有些不自然,便又关心道:“怎么了?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