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一进门就一发小祝福丢过去把人治好的话,可就掩饰不过去了。
隔空治病,那不是神医,是神仙。
看见江许那个相当外行的号脉手法,邓校长老眉一皱,孙济堂却揪着山羊须,连连点头:“果然很特别,江许老弟啊,小佳这病,你是打算用针灸呢?还是推拿?”
江许闻言不由脸色古怪,针灸他见过,外行的说法就是扎针,昨天他还拿针灸当榥子,一发祝福救了李家家主呢。
不过‘推拿’又是什么鬼?小姑娘身上可没穿多少衣服,我要是给她推拿,那不是占人家便宜么?一个才念初三的小女生,我哪下得去这种手?
江许不占这便宜,当下干笑:“我还是用针吧。”
“可是‘阎王针’?”
孙济堂两眼放光,很有些激动。
“呃,呵,呵呵……”
江许继续干笑,心里却挺想骂人:孙老头你特么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话?前面扯什么‘同门’,现在又蹦出个‘阎王针’,你倒是先给我科普一下啊。
他懒得去理孙济堂,自顾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针盒,从盒子里取出一枚金针。
孙老头见状不由失望,这金针跟盒子还是他托纪晓雁送给江许的呢,他自然不会认不出来。
江许也不磨蹭,一捏住金针便拽住邓小佳手臂,在她胳膊上扎了一针,同时不忘将小祝福丢过去。
这一针扎得干脆无比,起针也是果断非常,从开始到结束大概也就一秒钟。
邓小佳因而惨叫一声,看着自己手臂上往外滋着血的针孔,两眼瞪着老大。
江许又尴尬了,人家老中医行针都不见血的,他倒好,昨天扎了一针,病人滋血,今天扎了一针,又一个病人滋血。
而这个时候,邓小佳原本混浊的眼睛也迅速恢复清明,接着怪叫一声,拉住被子挡在胸前:“妈,他,他是谁啊?怎么会在我房间?”
“佳佳,这位是江神医,来给你看病的……诶?佳佳,你清醒过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吴卿又惊又喜,以往女儿每次发病至少都要持续两三个小时,这次居然不到十五分钟就清醒过来。
原本她还因为江许太过年轻,对这个医生没什么信心,但事实摆在眼前,人家确实只施一针便让她女儿恢复神志,如此手段,称之为神医绝不为过。
当下吴卿抱着女儿,一边垂泪一边感激道:“谢谢神医,谢谢神医……”
“呵呵,不用客气,不用客气,救死扶伤乃医者天职,我不过做了点份内之事……”
江许谦虚道,哪知话未说完,便见吴卿头上又冒出一小团白光,搞得他险些闪了舌头。
我去,怎么又有白光?这都第三次了,到底是什么契机导致这种‘祝福原材料’一再出现?
因为思索,江许眉头紧锁。
见他如此,邓氏一家跟孙济堂不由都紧张起来,还道邓小佳病情严重,连江神医都觉得棘手。
这时江许却突然转头看着邓校长:“老先生,我治好您孙女了,您看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呀?”
“啊,谢谢江神医,太感谢您了,一会老朽必备厚礼重谢。”
邓校长老怀大开,并不介意江许讨要好处。
一旁的孙济堂却微微皱眉,对江许的做法很不满意。
医生也吃五谷杂粮,也要养家糊口,开口跟病人家属要好处无可厚非,但你好歹是我领过来的,现在当着我的面这么搞,一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二是吃相太难看。
就算你医术远胜于我,也不带这么膈应我呀!
不过孙济堂才刚想到这里,却听江许笑呵呵的又道:“厚礼就不必了,要不您再跟我说声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