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刚解除隐身术,没走几步,就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在唤她,她探向声音的来源方向,一身黑衣的沈君寒站在那儿。
“寒,你怎么在这儿?”顾染朝着他走过去。
沈君寒带笑说,“我在等你,别问我为何知道你在这儿,因为我们心有灵犀。”
顾染暗自呸了一声,这男人又在秀他的智商,没准儿是林祁阳告诉他的,来的时候便是这个方向,不难猜到她离开也是这个方向。
顾染懒得拆穿他的小心思,靠近他,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
“染染别担心,不是我的血。”
“谁担心你,没脸没皮,看你还有闲心在这边等我,事情顺利吧。”
顾染没有问他什么事,不是她没好奇心,是她懒得问,他想说自然会跟她说,不想说,问也没用。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去。”沈君寒自然的牵起顾染的手。
两人来到东方莲住的地方,东方莲看到顾染热情的拉着她的手与她说话。
顾染看了一眼沈君寒。
“你陪母亲说会儿话,我去换身衣服。”
沈君寒说完转道进了旁边的房间,顾染多瞧了两眼。
东方莲笑着说,“别看了,他一会儿就来。”
顾染自然的说回头,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她明明只是瞧瞧那家伙身上有没有伤,刚才看他走路的背影不太沉稳,应该是受了伤,当着伯母的面,她没好直说,怕伯母担心。
而东方莲却是当染染舍得自己的儿子,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高兴的。
东方莲说:“你二人也该谈婚论嫁了,我虽不知道寒儿在做什么,但我知道他肯定在做很危险的事,染染,等他做完,你们就成亲可好?”
她与他,只差一个仪式,不急。
“伯母,不着急。”顾染说。
“染儿啊,你们俩连孩子都有了,这婚礼怎么都得早些办了,哪能让你无名无分的跟着那臭小子,你老实说,是那臭小子不同意?”
从寒儿到臭小子,中间只需要隔着一个孙孙,便可以做到。
顾染偷笑,却没有解释。
她的不解释,在东方莲的眼里当做是默认。
“这臭小子,回头我骂他,给你出出气。”
“伯母,你真好。”顾染有些感动。
她看过人间百态,却从未亲身体会过,以前,她把自己当做是人间的看客,自从来到这里,她慢慢的发现自己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活人。
对这个地方,她愈发的生出了感情来,或许,当一个局中人,也是不错的体验。
或许她早已经是局中人,只是不自知。
想到这,顾染眼角滑落一滴情泪。
东方莲看了,心疼极了,“哎哟,我滴乖乖儿,怎么还哭了呢。”
一看这孩子就是没有少被欺负,自己就这么一句话,都哭起来了,可怜的染染,也不知道以前受了多少苦。
“伯母,我没哭。”顾染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滴,借着衣袖的掩饰,这滴人情泪被她收进了手链中。
她的眼泪可珍贵了,这滴泪,叫做情泪,蕴含着她对人间的情感,也代表她对人间有了感情。
“谁哭了?”
换了一身月牙白锦袍的沈君寒阔步从门外走进来。
“染染哭了,瞧你给她欺负的。”东方莲见面就怼。
沈君寒大冤,“母亲,我哪有欺负她。”
接着他看向顾染,试图在她脸上寻找哭过的痕迹,怎么瞧,也不像哭了啊。
“这不没哭嘛。”
“你还说,以后可不准欺负染染,听到了没有。”东方莲一副教训的模样。
顾染看了,心里直偷笑,就是没为沈君寒澄清。
无缘无故挨训,沈君寒还一头雾水,母亲这般护着,莫不是染染真哭了?
对上他探究的目光,顾染直接别开了头去,她可没想现在就解释清楚,那就不好玩了。
东方莲是在后宫生存过的人,对一些事看的比别人明白,比如现在,这小两口需要地方说话。
她便说,“快正午了,我去煮饭菜。”
很快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