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用力的掐了一下胳膊。
“嘶……”
是真的,接着他狂喜,脸上的笑意完全掩不住。
屏风后的顾染看了,不禁在心里鄙夷,果然是成不了大器的货色。
顾染正要施展隐身术离开,外面传来怒骂声,止住了她的动作。
“你个逆子,竟然谋权篡位。”宇文柄耶骂骂咧咧的大步走进来。
此时的他,身上血迹斑斑,衣裳却是完好无损的。
可见这血迹不是他的。
宇文星辰略带失望,竟然没死呢,可惜了。
“来人,给父皇搬张椅子来。”宇文星辰扬声对外喊道。
紧接着便有太监抬着一把椅子进来,放在了宇文柄耶的身后。
“父皇,坐。”
“逆子,从上面滚下来,那不是你该坐的地方。”宇文柄耶怒道。
宇文星辰从龙椅上站起来,宇文柄耶大喜,这逆子果然还是怕自己的。
“父皇,朕敬你,你是朕的父皇,朕若不敬你,你以为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对朕颐指气使?”
“你……你……”宇文柄耶气极。
“父皇,你还是坐下说吧。”宇文星辰说完便坐下,饶有兴味的看向下首之人。
那以前是他的位子,如今位子一调换,这感觉很是不错。
不知宇文柄耶是被气的,还是一场恶战有些疲累,总之他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那只是一把木椅,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坐这木椅,冷硬的椅面有些硌人,宇文柄耶暗自发誓,一定要让这逆子好看。
“父皇,杜阁老已经向天下文人学子传颂你‘沉迷女色,昏庸无道’的功绩,相信不出多久,整个月凉国,乃至邻国便会人尽皆知。”宇文星辰说。
“明明你逼宫,谋权篡位,天下人不是傻子,就你这样,妄想掌控整个月凉国,做梦,等慕容将军收到消息,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宇文柄耶说。
“恐怕要让父皇失望了,母后可是很赞同朕坐这个位置呢。”
“你说什么?不可能。”宇文柄耶立即否定了他的话。
“怎么不可能,母后膝下无子,而朕愿意奉她为生母般,做那至高无上的太后娘娘。”宇文星辰慢悠悠的说。
“不可能,绝不可能。”
“好了,朕也不与你多说,放心,朕会照顾好你的晚年。”宇文星辰说完,扬声朝外喊道,“来人!”
一名太监躬身走进御书房内跪下。
“给他安排一座‘安静’的宫殿,‘好生’伺候着,听明白了吗?”宇文星辰着重咬重了安静与好生两词的语调。
“奴才明白。”太监哈腰点头,随后他对着宇文柄耶做了个请的动作,“请吧。”
没有任何称呼,宇文星辰对他的做法极为满意。
他说,“以后你接便是总管。”
太监高兴道:“小喜子谢过皇上。”
宇文柄耶冷哼一声,以提示他的存在。
小喜子善于察言观色,瞧着皇上的神色,是他该好好表现的时候了,“哟,还没起来呢,走吧。”
宇文柄耶看向原本属于他的位子上的人,宇文星辰早已经不看他,低下头,翻看着原本只有他才有资格看的奏折。
“哼。”
再次冷哼,宇文柄耶转身走出御书房。
看完奏折,宇文星辰伸手揭开盒盖,盒盖下面,空空如也。
他大惊,“玉玺呢?”
再三查看,他确定这便是往日里见过装玉玺盒子,那这玉玺去哪里了?
难不成是父皇提前得知,然后把玉玺藏了起来?
也不对,若是父皇提前得知,他不会这么顺利,那么玉玺到底去了哪里?
宇文星辰有些慌张,“来人,来人!”
连续两声,竟然没有人进来,宇文星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