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韵秋连连应承,随着陈胤走出了老夫人的院子,长舒一口气,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小姐(主子)你怎么了?”
青莲和蒋芸婕关切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陈胤止住脚步,转身看她,只见她低着头,蹲在地上,背后衣衫尽湿,不由得走了过来,蹲下看她,“哪里不舒服?”
夏韵秋的脸涨的通红,说话都困难,陈胤见状,忙抱起她,飞快的往暮云阁跑去,责令青莲去请大夫,被夏韵秋阻止了,大夫刚走,这时候再唤别人来,岂不是刚圆过去的谎又要被揭穿吗?
“你都这样了还惦记那些有的没的!”陈胤气急,低吼一声,将她放在床上就要去请大夫,夏韵秋忙拉住他,面露窘色,“就是吃撑了,没什么大事,我休息一下就好。”
为了等他,又是吃又是喝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装傻充愣的,她容易吗她?
陈胤面色铁青的坐在床边,背对着她,周身的戾气快要将人逼窒息,夏韵秋摆摆手示意青莲和蒋芸婕出去,免得被波及到。
青莲和蒋芸婕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出门想办法去了。
“去叫白卿泽来!”陈胤命赵风速去速回,赵风知道主子动怒了,不敢怠慢,忙奔白府而去。
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个,夏韵秋的肚子不时的冒出咕噜声,酸水直往上冒,她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声音还是很大,气氛尴尬到极点。
“那个……”她刚一张嘴,吃进去的东西哇的一下吐了出来,溅了陈胤一身,夏韵秋趴在床边,呛的咳嗽不止,“我……已经尽量离你远了……不是故意的……”
陈胤的脸黑的像煤炭了,身上的污秽还散发着浓浓的酸味,整个屋子里的气味都难闻起来。
青莲听到动静,忙过来打扫了,蒋芸婕命人抬了热水进来给她沐浴,半个时辰后,终于清爽了,她也觉得舒服了好多。
陈胤早已经沐浴完换好衣服,头发没干,披在肩上还滴着水,见她出来,面上的焦灼一扫而光,换上一副冷漠的样子,“夏韵秋,你是猪脑子吗?如果我再晚去一会儿你是不是会把自己撑死?”
“那倒不会,我又不傻!”她坚决的摇了摇头,怎么也不会死的这么难看吧?“倒是你,我派人去请你,你怎么过了那么久才来?你知不知道再晚来一步,情势就真的失控了?”
“失控又如何?跟你的命比起来,这个重要吗?”陈胤的声音冰冷的像要把人冻住,是他大意了,当初为了让祖母放手,他好去救她,没想到却也为此限住了她,“我会找个适当的时机让你”小产“,届时你也不用如此辛苦了。”
这倒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只是,如此的话,祖母怕是会伤心欲绝吧?
夏韵秋心有不忍,“再等等吧,祖母年事已高,光上个屋顶喝个酒她就吓得不轻,真要小产了,我怕她会受不了。”
“那也不能让你出事!”陈胤深邃的目光里满是焦灼,“此事我来安排,你只需配合一下就行。”
“你……”夏韵秋知道陈胤对祖母的感情极深,要做出这个抉择,对他来说还是挺难的,她想了想道,“其实,我们可以来一出狸猫换太子,这样或许对祖母的伤害会小些……”
陈胤扯出一抹苦笑,“祖母那边是好了,那我呢?你可有考虑过我?”她宁愿让他从外面带回一个婴孩也不愿意跟他生一个吗?
夏韵秋结结巴巴的解释,“这……这不是…&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