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听到动静,推门进来,带来一室阳光,“小姐,你可醒了,老夫人派人来了好几趟了,要你过去一下。”
“哦。”夏韵秋还沉浸在昨晚的事情中没缓过神来,直到梳洗好,用完早饭才反应过来,“老夫人叫我去做什么?”
青莲幽幽的叹口气,“全府的人昨晚都听到小姐唱歌了,你觉得老夫人叫你去作甚?”
夏韵秋忍不住扶额,她怎么忘了,她现在是个孕妇啊!
“又是饮酒,又是跳舞,还爬上了屋顶,你说说你,什么时候能安分些?”老夫人一见到她,就恨铁不成钢,“现在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你这般胡闹,可有不适?”
夏韵秋连忙摇头,“没,没有不适,孙媳记住了,以后不敢了。”
即便她如此乖巧,老夫人还是不放心,“柳妈,去请大夫过来,好好给少夫人查查,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夏韵秋忽地站起来,“不用了,我觉得挺好的……挺好的……”她本身就是假怀孕,这真找来一个大夫,岂不是要露馅?
“还是要检查一下,从怀孕到这也有两个多月了,都没检查过,传出去都是笑话,会说我们陈府不待见你。”老夫人坚持的很,柳妈也在劝说要查一下才放心,其实是她们真担心夏韵秋这般折腾,都担待不起呀,老夫人盼这一天盼了这么久,陈府上下都极为重视,却独独她不让检查,想想都觉得不对劲。
夏韵秋推脱不了,只得给蒋芸婕递了个眼神,蒋芸婕默默的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大夫来了,却没看到陈胤的影子,夏韵秋忧心如焚,只得编了个理由去如厕,故意待的久了点,实在是待不下去了才出来。
老夫人的脸色很难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让她压力倍增,陈胤还没过来,她只得硬着头皮演,一会儿要喝茶,一会儿饿了要吃东西,把大夫弄得满头是汗,她急得后背的衣服都湿了,陈胤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她就真的演不下去了。
他扯的谎,竟要她来圆,这个锅实在太大了,她背不动哇!
与其让大夫给揭露出来,不如她自己招了吧,夏韵秋清了清嗓子,做好了暴风雨来临的准备,然后故作镇定的坦白,“其实我……”
“其实你就是害怕看大夫。”低沉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陈胤一身清风,步履轻盈的走了进来,夏韵秋松开紧握住的茶盏,手心全是汗。
陈胤在她身侧落座,伸手握住她冰凉濡湿的小手,微微顿了顿,朗声道,“韵儿一直都怕看大夫,从小如此,今日被这么多人围观自然紧张,她好歹也是陈府的少夫人,岂能这般看诊?来人,将屏风搬来!”
“我……”夏韵秋紧张的握着他的手,一个劲儿的使眼神,陈胤却连看都不看她,急得她差点将他的手心抠出血来,他恍若未觉,仍不为所动。
夏韵秋心一横,反正事是他惹的,他都不急,她还急个什么鬼?
想到这里,她的心坦然了许多,缓缓的伸出了手,大夫在她的手腕上垫了一块巾帕认真的切诊,越诊眉头越紧,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落,老夫人见状,心都揪一块了,急得直问,“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妥当吗?”
那大夫用袖子擦了擦汗,复又将手探向夏韵秋的脉搏,过了好一会才撤掉巾帕,冷汗涔涔,“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有力的脉象,少夫人很好,没什么问题,老夫还有事先走一步。”
“没事就好。”老夫人悬着的心放下,命人取了诊金交予那大夫。
“我就说没事的。”夏韵秋也松了口气,回头俏皮的冲陈胤眨眨眼,陈胤悄悄的撤掉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坐在一边幽幽的品着茶。
虽说这次没什么事,老夫人还是不放心,这俩人太能折腾了,当即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