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韵秋当即带蒋芸婕到了百香楼,甩出一袋金子,“我要见楚如是!”钥哥哥离开前曾叮嘱她,有事可与楚如是联系,楚如是会将她的消息传给他,如今,她能想到的联系钥哥哥的方式也只有这个了。
老鸨却忧郁着不敢接,颇为难的回话,“如是有些不舒服,现在不方便见客,姑娘若是想见,不如等如是身体好了再说?”
“我等不了!”夏韵秋给蒋芸婕递了个眼神,蒋芸婕将金子塞进老鸨的手里,顺带将她挡在身后,剑出鞘,不偏不倚抵住她的脖子,“你放心,我不是来捣乱的,我只是找如是姑娘问几句话,问清楚了自会离开,是急从权只能得罪了。”
老鸨拿了金子倒也不再废话,只静静的站在一边,蒋芸婕守在门外,跟老鸨一人一边站着。
门声响,楚如是一脸戒备的看向来人,待看清是夏韵秋不由得大惊,“你怎么会过来?”
“我只问你几句话,问完我就走,希望如是姑娘坦诚相告。”夏韵秋说的很快,她没有时间耽搁,只得挑重点的问,“钥哥哥是否有危险?那些潜入小王爷府邸的人是不是冲你们来的?”
楚如是避开她的眼睛,走到窗边,冷冷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公子现在已经离开祁州城了。”
这么敷衍的回答,自然不是她想要的,夏韵秋继续追问,“我打探过了,昨晚有三辆马车前后出城,后面的两辆马车是追着前面的那辆马车跑的,我担心钥哥哥的安危,所以找你求证,一旦他真的遇到危险,我们只有联合起来才能救他,你明不明白?”
“你走吧,那些宵小公子并不会放在心上。”楚如是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夏韵秋抓住她的胳膊,拉开袖子,白皙的手臂上包扎好的伤口还留着血,她讥笑道,“都这样了还不放在心上?楚如是,我信你才会来找你,你却一再敷衍,那些人绝对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陈胤那样武功高强的人都受了伤,钥哥哥的武功还不如他,又岂会全身而退?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受伤了?”
楚如是还是没有说出真相,只告诉她,安稳的待在祁州城就是最好的。
她虽然没说什么,夏韵秋也猜了个七七八八,现在看来,晏子雏的那封信,就是报喜不报忧,让她放心的,他一定想不到她会对这些事上心,更想不到她会这么快查到他身上。
只是,钥哥哥只是普通老百姓,怎么会惹上那么厉害的人?夏韵秋来不及细想,吩咐蒋芸婕去联系晏子雏,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又命掌柜的去联络卢梦汀,动用所有在西陵的力量去查,看看那辆马车是不是安全了。
然而,信鸽放出去一天都没回来,卢梦汀那边迟迟没有消息,夏韵秋坐不住了,“青莲,收拾行囊,我们去南梁。”
“要不要跟将军说一声?”青莲一边收拾包袱,一边问,“这去南梁不是一天两天,还是等将军回来再走吧?”
“来不及了,我留书一封给他,芸婕去备车。”夏韵秋提起笔飞快的在纸上写了起来,须臾便写好,折起来放在了桌子上,“我们走!”
青莲背好包袱,跟在她后面,隐隐有些不安。
还没出门就听到了脚步声,陈胤冷冷的看着她,“夫人要去哪?”
夏韵秋救人心切,没有注意陈胤的脸色已经冷至冰点,拽了拽他的袖子道,“你来的正好,我要去南梁一趟,具体缘由都写在信里了,祖母那边你帮我顶着。”
说罢,她就要往外走,被陈胤一把抓住,声音冷的骇人,“为何突然去南梁?”
“我要去救人,赶时间,等回来跟你详细说。”夏韵秋着急走,胳膊被陈胤拉着,伸手去推,这一推把陈胤的怒火推了出来。
“可是为这个?”陈胤晃动着手里的一只鸽子,上面沾满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