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韵秋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一天下来的积攒的担忧、焦急、忧心如焚、坐立不安……一股脑的爆发出来,“原来是你!我就说这信鸽的速度一定比得上钥哥哥的马车,算时间早就该回来了,我等了一天没等到,竟是你做了手脚,陈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夫人,你误会了……”赵风急着辩解。
夏韵秋被气愤冲昏了头,哪里还顾得上分辨,直觉的血气直往头上顶,“误会?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倒是说说我怎么误会了?”
“事情不是这样的……”赵风还想说什么,被陈胤打断了,赵风看了一眼陈胤,被他的威严震慑住,只得闭紧了嘴巴退到一边。
“陈胤,我敬你是救国救民的大英雄,所以你新婚之夜弃我于不顾,我心里苦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忍受,面对那些流言非议我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你回后千方百计的捉弄我,我也可以不计较,但是,生死关头,我想去救人,你为何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对我?”沉积在心底的情绪,彻底失控,夏韵秋声声控诉,悲不能胜,“我真是看错了你,你竟也如此小人!”
陈胤拽着她的胳膊不松手,良久才幽幽开口,“你没有武功,没有人,一个身居府内的妇道人家,你拿什么去救人?就凭一腔热血吗?”
夏韵秋甩开他的手,冷冷的反击,“不要你管!今日起,无须再装,这桩婚事就此作罢,你我从此再无瓜葛!”
“夏韵秋,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跟我划清界限,你休想!”陈胤钳住她的肩膀,深邃的眸底掀起黑色的漩涡,夹杂着雷霆之势将她逼视的体无完肤,低沉暴怒的声音似要将她撕裂,见她眼底蓄满泪水,他的声音才缓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底的怒火,犀利的点破,“南梁现在动荡不安,争储越加白热化,他现在忙着应付那些人根本无暇顾你,你确定你是去救人,不是给他添麻烦?”
夏韵秋怔在当场,“我可以自保,不需要他分心,再说,他一个平民百姓,皇子争储跟他有什么关系?”
陈胤似乎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语重心长道,“他不会没告诉你吧?他是南梁失踪多年的三皇子,被找回后,南梁皇自觉愧对于他,便想着多疼爱他一些,却遭来了其他皇子的嫉妒,南梁皇又迟迟不肯立储君,那些皇子们以为宋君钥是南梁皇内定的储君人选,明里暗里没少排挤他,这些他都司空见惯了,却能在这个时候安然的抽身来西陵见你,足以说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并非你看到的那么弱,你可明白?”
她早该想到的,若他只是一个普通家族的公子,手底下怎么会有楚如是那般的人为他效命,又岂会让人派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人来刺杀,但,千算万算也想不到,那个儿时跟她一起玩泥巴放风筝上树掏鸟蛋的钥哥哥竟然是南梁三皇子!
但陈胤素来爱捉弄她,他的话,她不敢全信,“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更要去看一下。”
“他没事,只是受了轻伤。”陈胤冷冷的说完,走了出去,回到了书房。
赵风不解,“公子,刚才为什么不跟夫人解释?在小王爷的府邸时,你为了让宋君钥离开,跟刺客交了手还受了伤,担心他们无法出城,特意让守卫延迟关城门的时间,发现后面有马车跟着,还派人拦截,宋君钥这才顺利脱身,还有这鸽子,分明是我们发现有黑衣人追踪射杀了它,这些您怎么都不跟夫人解释?”多好的机会,平白的让夫人冤枉了去。
“为何要解释?”陈胤冷漠的说,负手而立,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我做这些从来就不是让她感激的。”
“那做了这么多还被冤枉,不憋屈吗?”赵风无奈的看着他家主子,好好的一把牌打了个稀巴烂。
“冤枉又如何?我介意的从来就不是这个。”他介意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