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天,夏韵秋终于憋不住了,问陈胤,“你怎么知道那天去周府的时候,追云会带来那个术士的消息?难道……”
陈胤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有些话别乱说,小心隔墙有耳,小王爷已经搬到隔壁了。”一句话直接将她的好奇心扼杀在了摇篮里。
“什么?”夏韵秋吃惊的站了起来,“他打算长住祁州了?”
“长住倒不至于,短期是不会走了,说不准还时常会来将军府串门。”陈胤的话一句比一句让她惊吓,难道她要在他面前要一直花花绿绿珠翠满身?戴了那一天,压的她的头到现在还疼呢,真要是天天带,不得要了她的命吗?
陈胤看着她满脸的求生欲,忍不住乐了,“怎么?害怕了?”
夏韵秋白了他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那个小王爷跟我积怨已深,若真是见到了我的真容记起了啥,那我不是自投罗网吗?”
“那怎么办呢?”陈胤有些为难的说,“明晚小王爷在新宅设宴,要我一定要带着夫人前去呢!”
“啊?”夏韵秋屁股刚沾着凳子,一听这话,又突的站了起来,连忙摆手,“不行不行不行……我还是不去的好。”
“不好吧,小王爷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若请了你你不去,那就是拂了他的面子,他一定会记仇的,你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安稳了,你可想好了?”陈胤似乎特别喜欢捉弄她,看她着急的像小猫一样着急的样子,心情舒畅了许多。
“去就去!”夏韵秋心一横豁出去了,反正天塌下来有陈府顶着,他都不怕,她还怕个啥。
晚宴时间很快就到了,陈胤早早的等在了暮云阁门外,这一次夏韵秋倒是很快就出来了,头上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插了一支白玉簪,脸上的妆容不似先前那么浓,眉毛却粗的像男子的剑眉,整体看来多了几分英气,少了几分娇柔,倒也不突兀,这样一来就与她原先的容貌有了很大的差别,衣服也换了一条干净简单的浅绿色衫裙,却故意将腰带撤掉,在身后简单的系了个蝴蝶结,掩住了身形,落了俗套,给人的感觉就成了虽有几分姿色,却是放在人堆里一眼看不出来的那种。
“走吧,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陈胤笑着摇了摇头,她总是会让他惊喜不断啊,今晚不知又会出什么幺蛾子了。
夏韵秋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的跟上,所到之处依旧芳香刺鼻,呛的人喘不过气来。
“你是带了什么香囊吗?”刚在在院子里不觉得,一上马车,俩人挨得近了,陈胤就忍不住想要打喷嚏,味道太浓了,跟上次那个脂粉气不同,这次的略带刺鼻一些。
“是这个。”夏韵秋晃了晃手腕上的一个小袋子,“我在里面加了辣椒粉,还是用药水泡过的。”说完,她还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放在陈胤的鼻间晃了晃,陈胤胸口的不适当即就缓解了。
“这又是什么?”陈胤看着她手里的小瓷瓶很是好奇,她是那弄的这么些奇怪的东西?
“说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知道,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需要相互扶持就好了。”夏韵秋将小瓷瓶藏好,正襟危坐,努力端出名门淑媛的气派,惹得陈胤一阵笑。
赵风坐在马车前,听见里面的声音,也跟着开心起来,公子最近似乎爱笑了许多,尤其是跟夫人在一起的时候。
青莲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家小姐的魅力其实你们这般凡夫俗子能懂的?”
赵风反击道,“没有我家公子撑着,夫人哪能这般顺遂?”
“好了,别吵了,小王爷的府邸到了。”蒋芸婕打断他们,“别耽误正事。”
俩人噤了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