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快马加鞭的往客栈赶,当时尹大师并不在房间里,房间里有一些打斗的痕迹,还残留了些特殊的气味,属下知道不好,忙找来掌柜想问清楚,那掌柜像是吓傻了,一问三不知,属下这才循着痕迹沿途找了过去,在一处密林里发现了尹大师的仙体,被……击中了灵丹爆了……”追云想到现场的惨烈还脊背发凉,血肉碎的一块一块的,他命人拼凑了半天都没拼完整。
“什么人能有这通天的本领?”蒙逖恨恨的一掌拍到了桌子上,留下一个很深的掌印,“尹大师是得道的术士,自身修为已经到了很高的境界,一般人都不会伤到他,而且保护他的都是本王亲自挑选的个顶个的高手,怎么会输的一败涂地,连求救的时间都没有?”
“会不会是……”追云试着猜测,除了那个人,放眼西陵再也挑不出别人来。
蒙逖摇头,“尹大师出事的时候,他也受了伤,算算时间根本来不及,而且,他从来不信这些灵力仙术,对此毫无研究,更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参透尹大师的秘术。”
“倘若是他身边有这样的高人呢?”
追云的话让蒙逖陷入了深思,若是陈胤身边也养着这样的能人义士,却丝毫都没有表现出来,那他的居心可就得好好揣摩一下了。
“让周振南给本王找一处离将军府近一些的院子,本王要好好的在这祁州城养伤了。”蒙逖看着窗外的景致,露出一抹冷笑,“也是时候好好欣赏一下这祁州城的风景了。”
“是!”追云领命,往周振南的房间走去。
想听的都听到了,陈胤和夏韵秋也离开了周府,一上了马车,夏韵秋就拔掉了头上的珠钗,又打湿了帕子将脸上的浓妆擦掉,才感觉呼吸顺畅了,“呼,可憋死我了!”
“看你演的那么起劲,还以为你挺享受的呢!”陈胤弯了弯唇打趣的看着她,额头都被珠饰压出了红印。
“你试试,这个很重的好不好?”夏韵秋将珠饰堆到他的手里,好几斤重压在头上,那滋味这辈子不想再试。
陈胤掂了掂,确实有些重,手轻轻的抚上她额头上的红痕,嗔怒道,“以后再这么折腾容貌可真的会损伤了。”
“跟命比起来,容貌又算得了什么?”夏韵秋不以为意的活动了下脖颈,头发拆珠钗拆乱了,没有镜子,没法恢复原来的样子了,索性全拆了,梳成男子发髻。
陈胤轻叹一声,拉住她的手,以指为梳轻轻的帮她梳起头发来,心底阵阵寒凉,女为悦己者容,她这般不爱惜自己的容貌是没有遇到可以放在心里的人,还是根本不在意?
夏韵秋僵直的坐着,任由他的手指在发间熟练的穿梭,心底升起一抹奇异的感觉,“将军可曾为其他女子挽过发?”
陈胤的手顿了顿,继续帮她梳头发,直到梳好了发髻,才幽幽开口,“本将军哪有那个闲情逸致?”
“哦。”夏韵秋低下头,唇角止不住的上扬,“这么说,你是第一次给女子梳头发?”还是给她梳的。
“你以为呢?”陈胤看着她低着头娇羞的模样,心底涌过一阵悸动,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发烫。
“哦!”第一次就这么熟练,只能用心生聪慧来形容了。
回到暮云阁,夏韵秋抱着铜镜欣赏了一下陈胤给她梳的发髻,忍不住偷笑,青莲伸手帮她拆,被她阻止了,“还是留着吧。”
这一夜,暮云阁外的昙花忽然开了,沁人的芬芳飘满了整个院子,温馨静谧……
周振南办正事不行,拍马屁的事倒是尽心尽力,两天的时间就找到了一处上好的院子,与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