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的很,称病谢客,自己却溜出来了,陈胤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夏韵秋能感受到背上那道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突然食之无味了。
周振南滔滔不绝的讲着,她一句也没听进去,直到师爷穆文锦拿着册子过来让她报数的时候,她才缓过神来,“大人需要秋爷捐多少?”
穆文锦笑,“当然是越多越好。”
“这……太多的话在下做不了主……你懂的……”夏韵秋冲他眨眨眼,至少有个范围呐,本来她可以随心所欲,但是陈胤在,她也不好太放肆,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只是秋爷身边的可信之人,而非秋爷。
“你能做多大的主?”陈胤忽然端着酒杯过来,俯视她,深邃沉敛的眸子寒光闪闪。
夏韵秋忽然就觉得膝盖疼的厉害,假装艰难的挪动了一下,尴尬而不失礼貌的,伸出了五根手指。
穆文锦大喜,“五万两?”
“不不不……”夏韵秋连忙摆手,“没有这么多。”
“五千两?”穆文锦脸上的笑降了一个度。
夏韵秋窘迫的低下了头,“也不是……”
“难不成是五百两?”穆文锦的脸色明显的不悦,这秋爷乃祁州城的首富,虽说没能亲自前来,也不能这般羞辱周县丞和陈将军吧?
“您要是嫌少,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夏韵秋说罢起身,拉着蒋芸婕就走。
“放肆!胆敢如此戏弄本官,来人,给我抓起来押入大牢!”穆文锦做了这么多年的师爷,从未见过如此嚣张之人,恼羞成怒,今日非要惩戒一番不可!
很快侍卫就跑了过来,蒋芸婕单手握剑拦住他们,将夏韵秋挡在身后,厉声道:“谁敢伤她,我就拧了他的脑袋!”
夏韵秋可不想在这跟他们真闹起来,他们人多势众,真要动手,蒋芸婕未必能讨得便宜,当即笑道,“还不退下,师爷岂会真的伤了我,只不过觉得银子少了些吓唬吓唬而已。”又转脸看向穆文锦,“师爷又何必动怒,捐赠本就是自愿,在下捐多捐少都是尽了心的,何罪之有呢?即便在下言语不当,再加五百两给师爷赔个不是,凑一千两可好?”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书生,明着赔不是,却句句嘲讽,穆文锦气的说不出话来。
“五千两,一分都不能少!”陈胤忽然开口,拍了板,一脸狡黠的看着她。
五千两,真是狮子大开口!
“可是……这让我回去如何交代?”夏韵秋哀怨的看着陈胤,“将军,您怎么一下子跨越这么大?”
“要不就去牢里做犯人。”陈胤冲她眨眨眼,给银子还是做犯人,你要怎么选?
夏韵秋无力的摁了手印,虚弱的由蒋芸婕扶着出了府。
马车早已在门外等候,见她过来,马夫将早就备好的木凳放了下来,撩起帘子等她上车。
焉的,一只大手拦住了她,陈胤俊逸的脸出现在面前,“本将军的马车坏了,不知道夏老板能否送我回去?”
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压迫,让她无从反驳,“……荣幸之至,荣幸之至……”说罢,手脚并用的先爬上了车。
马车驶入了人流,陈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