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倚着靠背,唇角噙一抹笑,“……秋爷……夏老板……是否是同一个人?”
夏韵秋惊得差点站起来,“怎么可能?将军看我哪点像祁州首富的样子?”
陈胤来来回回打量几番,摇摇头,“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说吧,今晚为何出现在周府?”
“师爷刚也说了,我是代秋爷去的……”夏韵秋正襟危坐的回答,俨然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哦?这么说,你与秋爷甚有交情喽?”陈胤挑眉。
“一般般,一般般……”夏韵秋谦虚道,“只是打过几次交道而已……”
好看的剑眉一下皱了起来,陈胤伸手捏住她的脸,“还不说实话,你一个深宅妇人,如何与那商界巨头打上交道?”
“是……他落魄时,我曾施以援手,所以……”夏韵秋干笑几声,“就熟络起来……”
满嘴谎话!
没一句能听!
陈胤揉了揉眉心,满满的挫败感,每次问话从来都问不出句实话,真是头大,“你施的援手,可是我陈府的银子?”
“不不不,妾身怎敢动陈府的银子,那些不过是我的嫁妆而已……”
原来如此,他曾质疑过,那么多的钱她怎么会花的那么快,原来是养别人了!
“他既已是首富,那些钱他准备何时还呐?”
还真是会挑重点!
夏韵秋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已经还了,被我花了……”
话又绕了回来,陈胤一把扯过她,力度过大,她没站稳,膝盖撞到了他的腿上,忍不住抽气,“疼……”
“还知道疼,你在周府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他松手的瞬间,马车晃动一下,夏韵秋直直的跪了下去,膝盖处的淤青还未好,又撞到,钻心的疼,眼泪都快出来了。
陈胤低叹一声,他不在家的日子她都是怎么过来的!
将她按在软榻上,伸手去脱她的鞋子,吓得她大叫:“将军你要干吗?”
陈胤没好气的吼了出来,“我要看看你的伤口,你以为我要干吗?”
接着窗口微弱的光,也能看到那大片的淤青,陈胤掏出瓷白色的药瓶,滴出几滴,在掌心搓开,再轻轻的揉那伤处,一开始疼的她嗷嗷叫,片刻后膝盖处开始温热,很是舒服,夏韵秋放下裤子,膝盖也不怎么疼了。
“谢谢你啊,这个药这么管用,能不能送我点……后背上的伤也没好……”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陈胤,陈胤却将瓶子塞进了怀里,“那个伤还是留着吧,省的某人好了伤疤忘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