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ellip;…”夏韵秋打着哈哈伸手去拿玉佩,被陈胤挡开了。
这套鬼话,他信才怪!
“那个……其实是……”夏韵秋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让他信服的理由,她又不想让他追根究底查到更多,只得怏怏的说,“……我换酒喝了……”
反正他都不信,不如更荒唐一些。
“你很缺钱吗?”陈胤纵是不善计算也知道,当初夏老爹为了让她嫁过来,陪嫁了半个家产,还有成婚当日各种贺礼赏赐,那些足够她挥霍半辈子,何至典当宝贝去换酒?
“当然缺!”夏韵秋不假思索的回答,“谁跟钱有仇?不是越多越好吗?”
他娶的竟是个财迷!还是个酒鬼!
再问下去,她还是东拉西扯,没一句正经,气的陈胤想扭断她的脖子,扒开脑袋看看里面都是什么弯弯绕绕。
他越气,她就越发的温顺,眨眼的样子像极了柳妈养的那只猫!
问了半晚上,一个想听的都没问出来,陈胤揉揉眉心,有些疲累,粗暴的扯过她,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再弄丢了,就断你一条腿!”
“啊……哦……”夏韵秋摸着脖子上的玉佩,脑袋里打满了结,木然的转身,拉开门就往外走。
就在最后一只脚快要踏出房门的时候,听见陈胤忽地问:“……你换的是什么酒?”
“十年陈酿,梨花醉。”她胡乱编了一个,风一般的逃离了。
天知道,梨花醉是个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