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儿多?
他大手一挥将扇子摇开,掩面大笑,继而又合了扇子,朗月风清的说:;小九儿,你想的太远了。
杨云亭死死地盯着他,再三确定他没有当皇帝的心思,才放下心来。
我的金山银山守住了!二伯,我以后再也不会劳烦你四处坑钱了!
杨云亭心中激动得拜了几个天地,现在看赵元祁那是越看越欢喜,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赵元祁被她这如狼似虎的目光看得头皮有些麻烦,但心中就是漾开了水波,甚至还有一丝后悔。
要知道夫人是个财迷,他早应该揭露身份,这样也不至于在无数个夜晚把主动权让给她吧。
外头都在传她威武雄壮,而他……
哎,赵元祁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想着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夜吧,一展雄风,让那些谣言不攻自破!
想着他的目光也变得火热了起来,然而杨云亭却仍旧沉浸在金山银山的喜悦之中,她憧憬地问赵元祁,;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咱们的矿山?
赵元祁死命的按住心中的小火苗,他扬着笑说:;在西洲边境,远着呢,过段时日吧!
杨云亭懊恼的一声叹息,;哎,富贵人家真的半点儿不由人啊!
看着她那又气又恨的模样儿,赵元祁轻轻地笑了,又贱兮兮的凑上去问:;现在还觉得我还是个废物吗?
杨云亭双手环胸,轻哼一声,嘴一撅,;就算你富甲一方又如何,还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公子?还不是得靠我护着?
赵元祁……
如此不解风情的女人,真是气煞我也!
呵呵笑着,;夫人威武!
又抬手扬着马鞭抽了她的小棕马,;回吧!
马吃痛,马蹄疾,奔腾呼啸,如此猝不及防,杨云亭抓着缰绳,左摇右晃好一段时间,马才温顺下来!她的掌心被生生勒出一道红印。
而始作俑者却从容淡定的跟上来,悠悠地问:;你确定你保护得了我吗?
掌心的痛是真的痛,言语侮辱都不算什么,杨云亭捏紧拳头,死命压下想打死他的冲动。
扬起马鞭狠狠的抽在他的黑马上,这十分力下去,小黑激动的扬起前蹄,嘶——嗡——
赵元祁刚才还在笑,瞬间脸就白了,怂怂的紧紧抱着马头,可还是逃不掉被甩下马背的命运。
眼看着风光霁月的六殿下谪仙般的人物就要脸着地了,杨云亭飞身过去将他揽在怀里,稳稳落地。
对上赵元祁惊慌失措的目光,她英气一甩头,;你看,我这不又救了你。
凉风起,深山翠鸟啼,衣襟连阙随风摇,目光交错,情意交缠。
赵元祁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着旖旎的气氛,就被杨云亭无情推开,;你大爷的,叫你质疑我的实力!
赵元祁……
如此良辰美景,如此清风明月,他差点儿就闭眼睛吻过去了……
好吧,站直身子,一鞠躬,恭恭敬敬地道:;多谢娘子。
杨云亭一扬头,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赵元祁无奈的望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翻身上马跟上去。
岂料城门已关,一道城门犹如天堑,隔绝了两个天地,一半繁华,一半凄清。
杨云亭胡乱地拍打着城门,中气十足的喊骂道:;开门啊,开门啊,你姑奶奶回来了啊!有本事关城门怎么就没本事开城门啊?
惊得赵元祁差点儿又摔下马,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城门前叫嚣的女人,这这这……
杨云亭忽然转头对他一笑,好心好意地解释道:;别误会,这只是个暗号!
赵元祁干咳几声,;你们这暗语还挺别致的。
杨云亭想着这是个财神爷了,又客气地道了一句:;见笑了。
赵元祁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习惯了!
杨云亭……去他的财神爷,还不是我夫君,眯着眼笑问:;所以你蹬鼻子上脸了?
危险!
赵元祁悻悻地拉着马退后!
突然城墙上探出一个头,惊讶的喊道:;九妹?
杨云亭循声望去,;七哥?
然后城门大开,杨云亭赵元祁驱马而进,排查的士兵拦下了临垣临析,主要是这两人,一个怀里有女人,一个怀里有娃,怎么看都有些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