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得紧!
赵元祁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难不成你还真想遭那鬼魂来索命?杨云亭,我告诉你,今晚这事还没过去!
杨云亭立马赔笑,;王爷恕罪,妾身不敢了不敢了……
声如黄鹂,又娇又媚的。
赵元祁觉得他在逛窑子……
想着那个孱弱的女子,虽然她惦念着赵元祁令她气愤,但想她一孤弱女子,杨云亭仍旧心有不忍,;这女子身份不明,肩不能提的,留她一人在此处可行?
赵元祁望着那灯火依旧的盛京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答非所问,;盛京城刚平静没多久,又得起风了。
杨云亭不明觉厉,;你什么意思?
赵元祁懒洋洋的打着马,低沉着声说:;几日前,刚有流言传出,我便派人调查此事。乱葬岗的活人不止她一个,还有一个刚诞下的婴孩。
乱葬岗,女人,孩子,翻尸体,扒衣裳,偷吃食……
杨云亭怒火冲天,;谁这么丧尽天良,抛妻弃子?抛尸荒野!
赵元祁心中隐隐有个猜测,今夜却误打误撞的给证实了,他说:;那女子白衣下露出了里间裙角,看不清绣样,却也是金丝银线纹制,想必非富即贵。而昨日,四皇兄的柔侧妃突发急症,卧病在床。
杨云亭听了心里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那孩子是四皇子的,这件事也是那柔侧妃做的?男人管不住腿,凭什么就要女人替他受罪?
那柔侧妃不去收拾她男人,反而对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手真是可气可恨可笑!
随即打马转身,回去寻那个女子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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