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熙禾听得心头一颤,像是心房里揣进了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一般,抓挠得她心痒难耐。
但直觉告诉她,第五条不是什么好话。她生理性拒绝去听,“啊,那不重要,有前面四条,就够了。”
厉戍的声音越发暗哑:“怎么能够了呢?第五条最重要的,前四条都可以忽略,可第五条你一定要听。”他说着,微微凑近了陆熙禾的耳边,陆熙禾已经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下意识地往一旁躲了躲,然而他把她圈得死死的,让她躲都无处躲。
“那个……有话好好说。”
陆熙禾喉咙滚了滚,不自在地出声。
厉戍扶在后面柜子上的手忽然挪到了她后背,手起手落,嗤啦一声,礼服的拉链就被拉开了,背后一片凉袭来,陆熙禾哆嗦了一下。
厉戍双手忽然垂下,落在她的腰上,看似一点都没有费力气,就把瘦削的她抱到了桌面上,缓缓把上半身的礼服拉了下来。
空气清凉,陆熙禾身子冷得一颤。
厉戍一只手圈着陆熙禾的纤腰,一只手滑进了裙底。
桌面有些高,陆熙禾的高度,刚好让厉戍那张清隽的脸到她胸前。
厉戍丝毫不客气地把脸埋进了她胸前,贴着她的肌肤,哑着声音:“第五,明天放你一天假,总裁亲签假条。我现在不想做人。”
陆熙禾吓得一颤,“厉戍,别介,你得做人,我明天不想放假。”
厉戍似压根儿没听见她的话一般,握住她的一只手,搁在胸口上,声音都带着轻颤:“熙熙,感觉一下我的心跳,save me,darling。”
陆熙禾脸红耳热得已经说不出话来。滚烫的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动得很快,咚咚咚的,她都担心这么跳下去,会跳坏了。
厉戍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肌肤上,暖暖的,还有点烫,她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哥哥,别担心,我救你。”
她伸出颤抖的白嫩嫩的爪子,抓到了厉戍的衣领,指尖捏着他衬衫上的玛瑙纽扣,不怎么熟练地开始解他的扣子。
厉戍被她的动作撩得呼吸一滞,然后就狂乱地吻住了她。
毫无意外,第二天上班是不可能的了。
但意外的是,一向都跟超人似的、无论忙到多晚、无论多累、无论头天晚上多疯狂第二天都能精神奕奕起个大早的人他也没能起得来。
岳毅打了数遍电话,都没能把他给叫醒,最后,终于把他的手机耗没了电,岳毅再打,就是关机的提示音了。
陆熙禾反倒醒得很早。
她缓缓睁开酸涩的眼睛,看见阳光透过薄纱的窗帘,把屋子照得很亮堂,她试着动了动手臂,酸疼得根本就动不了,她泄气地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闭上眼睛之后,感觉到耳边厢传来绵长轻缓的呼吸声,她缓了一小会儿,又睁开了眼睛,偏头看向身边睡着的人。
厉戍一只手臂在她的脑袋下面,另一只手在她腰间,这样的姿势,好像从昨晚一直保持到现在,陆熙禾想把他的手臂挪出来,被她枕了那么久,手臂该麻了。然而,她刚把脑袋挪开一点点,身边的人就好似感觉到了一般,清隽的脸往她肩窝里凑了凑,埋在了她肩窝里。
陆熙禾试了几次,都没能把他的手臂给挪出来,也没有把他给弄醒。陆熙禾只好放弃了。
躺了一会儿,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轻笑,啧,戍戍,你也有今天,也有累到起不来床的这天!
她无声一笑,却不想扯动唇角,一阵疼痛传来,她伸手一摸,不由骂了句脏话。
嘴唇肿了。
再偏头看看身边睡得香熟的人,她默默在心里念了两个字:活该!
岳毅打不通厉戍的电话,后来把电话打到了陆熙禾的手机上。陆熙禾怕把厉戍吵醒了,忍着浑身的酸疼,从厉戍的臂弯里爬了出来,起床披了件家居服,到客厅里接电话。
“岳秘书,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陆熙禾走到落地窗前,顺手拿了个靠枕搁在窗前,倚着靠枕坐了下来。
浑身酸疼,一双腿更是站立都费劲,她在心里不由又骂了厉戍一句不是人,索取无度,迟早他得把自己给玩儿废了。
岳毅的语气里都透着无奈苦楚:“太太,厉总他什么时候能过来?风笠科技的唐总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了,她扬言要是见不到厉总,就……”
岳毅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陆熙禾不由问:“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