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熙禾想哭的心都有了,“这还用问吗?这用鼻子想想都知道,是我给你弄的!哥哥,求你了,我要是没脸,你以后还怎么在公司混啊?”
厉戍故意绕她:“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当然要扯到你身上啊!咱们是夫妻,你的脸面就是我的脸面,我的脸面就是你的脸面好不好!”陆熙禾振振有词,双手双脚几乎都挂在厉戍身上了。
厉戍嘴角隐着的笑意终于是收不住,微微勾了起来。
“遮瑕膏拿来吧。”
“好!”陆熙禾见他终于松动,赶紧颠颠儿地去化妆台上找遮瑕膏了,待到遮瑕膏拿过来,厉戍刚好刮完胡子。
陆熙禾拧开了遮瑕走珠笔的盖子,认真给厉戍涂抹着,每一个痕迹都不放过。
厉戍心头无奈,无奈的是,他一大老爷们儿,竟然也有用到遮瑕膏的这一天。无奈中却又觉得幸福。能这样拥有熙熙,是他做梦都梦不到的。
他曾经最大的顾虑,不是厉宸,而是熙熙。
因为他做过那么无耻的事情,他怕她恨他,怕她瞧不起他,怕她只把他当成登徒子,那时他为着这些,畏畏缩缩不敢靠近,又执迷不悟地不想放手,徒浪费了那么久的时间。
如果不是因为她受伤的事,他可能不知道还要在这条路上踯躅多久。
无论如何,这一步他迈出来了。
无论如何,他都会护着她走下去。
想要对熙熙和他下手是吗?那得看看自己的刀够不够快,骨头够不够硬。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眸中闪过一抹狠戾杀气。陆熙禾垂头往他脖颈里抹遮瑕,并没有觉察到。
股东大会九点半开始,地点设在十楼的大会议室,邻着厉戍的总裁办公室。陆熙禾直接跟厉戍上了十楼,没有去研发部。
她也是厉氏高科的股东之一,当初嫁给厉戍的时候,陆庭给女儿的嫁妆之一,就是厉氏高科百分之一点五的股份。
她刚嫁过来的那一年,也曾经参加过一次股东大会,只是闹了个难堪,她已经忘了当初具体是个什么事件,只记得当时心里还是挺难过的,打那以后,就再没参加过股东大会。
进了总裁办公室之后,陆熙禾拿了自己的电脑,坐到沙发上去整理自己的文件,厉戍倒了一杯枸杞水给她,她无语地笑道:“我已经到了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年纪了吗?”
“用脑过度会早秃,还是防着些的好。你看看你手底下的工程师们,有几个还是秀发飘飘的?”
陆熙禾:“……”厉总裁您的情商呢?喂狗了吗?信不信让研发部的秃头同事们围殴你!
陆熙禾白了他一眼,抿了一口枸杞水。
甜甜的。除了枸杞,还有桂圆大枣和人参,嗯,怪养生的。
“一会儿开会我不太想过去。”陆熙禾说。
那么多的股东,乱糟糟的,她不太想凑这个热闹。
厉戍并没有勉强她,“随你。不过,今天要投票厉宸的任职问题,每一票都很关键。”虽然没有勉强,但这话就等于是希望她能去。
陆熙禾连犹豫都没有,“我把这个茬儿给忘了,那行,一会儿我也去。”
厉戍的眸色几不可见地深了深。
虽然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她对厉宸的感情,毕竟那是从小到大的情谊,但就是做不到不在意。心底里不但酸,且疼。
且怕。
都知道厉宸有抑郁症,为陆熙禾自杀过,可谁知道,但凡是沾着陆熙禾的事情,他厉戍比任何人都神经过敏。
九点半,厉戍和陆熙禾卡着点往会议室走,在会议室门口,遇上了厉宸。厉宸也是卡着时间来的。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
陆熙禾往里扫了一眼,发现陈春娇也在。
她也是股东,而且还是董事会成员,虽然实权已经卸了,但还是有参加股东大会的权利的。陆熙禾心底有些烦,想着打退堂鼓了。
厉宸看了她和厉戍一眼,嘴角一勾,笑道:“早,厉戍。熙熙,你也来了。”
很简单的问候语,却让她没有办法再后退。她烦躁地点点头:“嗯,厉宸哥。”
厉戍忽然握住了陆熙禾的手,淡淡一笑:“进去吧。”
厉宸进门之后,随便找个位置落座,而厉戍拉着陆熙禾,众目睽睽之下,直入总裁的位置,总裁座位的两边已经坐了人,是两位年长的董事,厉家的一位长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