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再以恋爱为目的接近她,她就不要交他这个朋友了。那位先生看实在没戏,退而求其次,只和她做朋友了。
有爱的人了。这几个字在厉戍的心里震了一下。
她爱的人,是他吗?
和她和解的这些日子以来,他依稀知道,她心里是有他的,但他一直不敢问,她爱不爱他。他怕她说不爱。
真的很怕。
从小到大,他方方面面都极为自信,唯独对于她,他没那个自信。
老板说,陆小姐眼睛里看不进别人,倔强得跟什么似的。
厉戍咬了咬嘴角。
她是倔强。
可是倔强的她却一再容忍了他的错误。
他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她爱他,他忽然就隐隐生出一种不安的情绪,也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从何而来,却是来得很猛烈,让人心悸。
吃完饭,走的时候,老板笑着跟他说:“陆小姐是个难得的姑娘,厉先生,下次她再来德国,记得带她一起来。”
厉戍点点头:“嗯,我会的。”
回到车上,岳毅觉得boss的脸色有点苍白,不是那种阴沉狠厉,就是病态一样的苍白。他没敢问什么,低声吩咐司机开车。
当地时间已经是近凌晨两点,厉戍忽然吩咐:“去零度。”
“啊?”岳毅惊讶了一下,“厉总,现在是深夜。”
厉戍没理他,用英语跟司机交谈了几句,大意是说了零度的位置。
跟司机交谈完之后,他划开了手机屏幕,输入了蔺娜的号码。
他连她的手机号都没存。不过他记忆力好,那些简简单单的数字,看一遍,也就记住了,何况这号码是蔺娜用了多少年的了。
蔺娜在睡梦中被吵醒,看见手机屏幕上厉戍的名字,勾起嘴角,笑了,她慵懒地点了接听,“厉戍?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声音慵懒中透着一点没睡醒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