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得是多么不幸的人,在boss身边那几年,boss和太太就像是隔了一个太阳系,他刚走,boss就变成了太太的大卫星了。
岳毅幸灾乐祸了一阵子,忽然想起一件事,便说:“对了,厉总,还有一件事,我得跟您说一下。”
“嗯。”
厉戍靠在后车座上,没有再看电脑,双手抱胸,听着车外的雨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太太和陈小姐刚来的时候,陈小姐不是被蔺娜的人绑架了吗,那个时候,您让我通过卫星扫描定位,当地政府安全部门有人拿这件事说事儿,说是威胁到他们国家安全了。”
看厉戍没有反应,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说:“厉总,我觉得,咱们一开始就被人设计了,他们不是冲陈小姐去的,他们就是想要抓咱们把柄。”
厉戍还是没有说话。
岳毅也没有敢再继续说下去。刚刚松懈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厉戍忽然就开口了:“岳毅,你小时候有没有遭到过霸凌?”
“啊?”岳毅被突然的问话问了个愣怔,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啊,那个,其实也没有吧……”他不太肯定,仔细回想了一下,才又说:“其实也应该算是有吧,我念中学那会儿,喜欢一个女孩子,就给她写情书,谁知道学校的一个校霸也喜欢她,有一回放学,校霸就纠集一些小浪子把我给围住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被打了一顿,把情书吃了。”
厉戍嗤笑了一声。
岳毅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厉总,那不是小的时候,没有反抗的能力么,现在谁要再敢动我女人……”
“怎样?”
岳毅:“能怎样?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被打。反正不能怂。”
“你就没想过,智取?”
“想啊,我当然想啊,可是也得在我的智力范围之内。”
厉戍又嗤笑了一声。
顿了一顿,说:“岳毅,记着,如果力量不如别人,就想别的办法。硬碰硬不行,总有能赢的办法。做男人的,不能认输。”他似乎是沉吟了一下,“手段么,有时候并不是那么能明确黑白泾渭分明的。”
岳毅附和着点点头。
boss这句话真酷。
可他觉得自己脑子不够使,还是老老实实跟在boss后面听吩咐吧。
岳毅问:“厉总,需要去跟他们安全部门知会一声吗?”
厉戍又是一声嗤笑。岳毅就没敢再问。
然后,厉戍就又教了他一个道理:“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岳毅反应了几秒钟,理解了这句话:“厉总,你是早就料到会有今天了?那你是已经做了防范了?”
厉戍这回真的没有再说话了。
时间已经是凌晨,川菜馆的老板特意等候在店里,亲自炒了几个小菜。厉戍请他一起坐,边吃饭,边和他闲聊了几句家常。岳毅躲在车里,没去打扰。
厉戍就真的只是跟他拉家常,问他,那个时候熙熙是不是经常来这里吃饭。老板告诉他,也不是常常,大概就是想家的时候,会到他店里点几个家乡的菜,以慰思乡之情。
然后,店老板又说,陆小姐也不怎么想家,他听她提过一句,家里又没有人等她回去,有什么好想的。
店老板说,但凡说出这话来,必然是心里有期盼的人的。
厉戍沉默了一瞬。
陆小姐是个重感情的人,她不像表面上那样没心没肺的。老板又说。
厉戍点头。
老板跟他唠叨,那时候有一个德国男子,长得很帅,每每都陪在陆小姐身边,为了陆小姐,不但学了中文,甚至还来他的店里学做中国菜,现在都已经变半个中国通了。
厉戍知道,他说的那个人,就是现在他的合作伙伴,mar体n。
他揉了揉鼻子,她隔着千山万水给他订的饭,他满心感动地来吃,结果好么,还吃了一嘴陈年老醋。
老板又说,尽管那个德国男人为陆小姐做了很多,但陆小姐还是无情拒绝了,她说,她喜欢的是中国人。那位德国先生甚至还想过入籍中国,陆小姐后来只好直言拒绝,说她有爱的人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