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样疯狂的人?跟要把人吃了似的。
口腔里空气都要被吸干了。
技术不够,惨被吊打,她想把他唇舌给吐出去都做不到。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感觉都要地老天荒了一般,厉戍才放过了她,贴着她耳边微微喘着,你现在有伤,放过你。等你伤好了
伤好了要怎样?陆熙禾觉得用脚趾头想也能得出那个答案,但还是莫名想要听他说出来。
完蛋,她一点都不纯洁了。
伤好了要怎样?
陆熙禾看他停顿住,迟迟不肯说出,脑子一急,就问了出来。刚才被他吻得嘴唇麻木,以致现在说话吐字都不清了。
厉戍舌尖刮过她耳垂,声音魅惑:猜。
陆熙禾脸唰的红了,我才不猜。
厉戍轻笑:我记得有人在视频聊天的时候质疑我不行。
我没有,我什么时候跟你聊天质疑你了?我只是在脑子里啊呸!你又套路我!
陆熙禾后知后觉,但为时已晚。
厉戍依旧保持着贴耳朵的动作,原来心里真的质疑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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