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这并不能缓解什么,他很快又是大汗淋漓。
姑娘,看你刚才那手势,和大夫很像,你也学医吗?农妇忽然问。
沈思妍一时为难,生怕萧邑听到些什么,暴露自己身上的疑点。
但农妇的眼神充满了悲哀,沈思妍只好回头看了看萧邑,见他双眼紧闭,刚才被自己擦拭脖颈也毫无反应,大概是睡着了,这才点点头。
农妇宛如见到了救星一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姑娘,您是京城来的,见多识广,肯定知道该怎么治福喜!求您了,您就救救他吧,您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我给您磕头了!
您快快请起。
沈思妍急忙上前搀扶。
他的病现在还不好说
沈思妍本想向农妇打听一下具体情况,不料她话还没说完,农妇就哭着打断了,唉,我知道,哪怕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他可怜我的孩子啊!
大婶,门口的棺材,该不会就是您给自己儿子准备的吧?沈思妍试探着问。
农妇长叹一声,是啊,因为大夫说福喜已经没救了。唉,我们就这一个儿子,他走了,我该怎么活
放心,您的儿子有救,我可以救他!
沈思妍坚定地说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绽放着自信的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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