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搭搭起来。半分都不提要去刘姐姐家提亲。
然后,刘姐姐的肚子却是一天天的大了起来,慢慢的,全村人都知道了,刘姐姐一家人都抬不起头来。
刘姐姐的家人愤怒不已,想去找赵得要个说法,赵得那厮却是撕皮赖脸,死不承认。
最后刘姐姐羞愤地跳河了,一尸两命。
所以,此刻见小姐这样,她心里真的好怕啊。
且说白池这一边。
虽然被南宛如此直白的话让她心头一阵恼怒,然后过后细想,却也不得不承认,是有几分道理。为何,为何太子殿下这么久都不愿来提亲?
想了一晚,白池有些心神不宁,也有些心情不好,于是第二天带着南宛去街上闲逛。
街边茶楼。
太子端坐在高楼之上,有些无聊的看向大街。这几日,白池明里暗里的要他赶快去求皇上赐婚,想要快些进他的东宫做侧妃,但他抱着几分戏耍的心思,越是不想这么简单便让她如意。看着白池那暗暗焦急,却又不敢表露出来的模样,还真的是有几分乐趣。
忽然,百无聊赖的太子的瞳孔猛的一震,直直的看向下方某处,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绝色的女子?
一头长发如云缎,柳叶眉弯弯,秋水眼盈盈,樱桃嘴不点而朱。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那人正是南宛。此时她正笑盈盈地跟白池说着什么,那明媚的笑容晃花了上方太子殿下的眼。
而太子殿下恰好是个风流的性子,看的眼睛都直了,只想把这个美人抢到手。
看了眼南宛身上的侍女服,又看了一眼走在南宛前方的白池,太子顿时计上心头。虽然心头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但本着谨慎的心思,太子殿下还是叫身边那人去调查南宛的身份了。
第二天,太子殿下早早的便递了邀约,且语调诚恳,十分罕见的显得十分急迫。
白池感受到了太子殿下的这份急迫,还以为太子殿下是想自己想的不行,顿时满心欢喜的去赴约了。
到了畅天楼,太子殿下早早的便等候在雅间内,一见到白池来了,就笑得风流肆意,委实是男色惑人,让白池的眼睛都要看直了。
一阵惯常的甜言蜜语后,太子殿下道:“你身边可是有一婢女,名唤南宛?”
白池想到南宛那绝色容颜,顿时警惕了起来,满星的羞涩欢喜也散了大半,小心的道:“确实是有。”
太子殿下也不避讳,开门见山便说道:“如此美人,在你手下做个婢女却是可惜了。你上次不是说想要玉簪楼的镇楼之宝吗?孤待会便差人送到府上。”
这便是要拿这枚玉簪换南宛的意思了。
白池自然知道太子殿下这是看上南宛了,想要将她收入房内,只是,她自然是不愿的。
白池的眼中带着三分不自在,半是开玩笑的道:“阿宛在我手下可是得力得很呢,竟是让我半分也离不得。”言语中很是亲密,心下却是暗恨不已。可恨,南宛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勾引了太子殿下?竟引的太子殿下丝毫不顾及她的情面,亲自向她要人。
太子殿下的神色却是正了几分,道:“不怕,若是池儿手下缺了能干的婢女,我可将手下几个能干的送到府上。”竟然仿佛没有听出白池的拒绝,仍旧讨要南宛。
白池自然知道太子殿下是不可能没有听出她的拒绝的,而太子殿下仍旧这么说,那便只有一个原因,便是他对南宛实在是迷的不行,因此对她是势在必得。
白池心中恨的要死,面上却是不能展露分毫。只笑道:“太子身边美人无数,为何独独惦记我身边的一个小小婢女呢?”她宁愿太子身边有其他美人,也不愿太子纳了南宛。毕竟她自己心里也知道,若是太子当真收了南宛,依南宛的姿色,定然会夺得太子的宠爱,成为她的一大对手。
在太子看来,白池已经彻彻底底是他的人了,在白池面前自然也没有什么顾忌,也没有什么要顾及她的情绪的想法,直接道:“美人易得,绝色难寻啊。”一想到那日的惊鸿一瞥,太子便觉得整个人都要酥了。
白池见太子一副痴迷的模样,心中更是暗恨,只觉得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太子将南宛收入东宫,想到白家典籍中的记载,她忽道:“太子殿下,听说陛下的身体越发不爽利了。”
太子闻言脸色立马严肃正经了起来,没有半分方才的轻浮浪荡,紧紧盯着白池,道:“你这话是何意?”父皇的身体一直是他心中之痛。要知道,他之所以能成为太子,便是因为有父皇的宠爱,有父皇的支持。可是,如今父皇的身体却是越来越不好了。
尽管他不想,却也不得不承认,他也就是有了父皇的支持,才能成为太子。论出身,论谋略,问朝臣的支持,他都比不上皇后所出的大哥。一旦父皇驾崩,大哥便能轻而易举的镇压他,然后登基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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