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笑着扶住了她,温和总隐隐带着些轻佻,道:“白池小姐何必多礼。孤贸然送信邀请,倒是显得有些唐突佳人了。”
白池笑道:“怎会?能被殿下邀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太子的唇边仍旧带笑,只是眼中悄然浮现出了几分讥诮与几分轻视,呵,这个白池空有几分姿色,脑子却是一般般,也就能玩玩罢了,若是真有什么大事,怕是无法共商了。
面上却仍旧道:“白池小姐,请坐。这畅天楼的清茗可是一绝呢。”
经过一会煮茶的功夫,太子对白池的称呼已由白池小姐变成了池儿,轻挑之色尽显。
白池却是没有发现太子对她的轻视,反而脸红个不行,心中更是小鹿乱撞。
回去的时候满心欢喜,脚步更是轻盈无比。
太子殿下真不愧是太子殿下,长相俊美,风姿过人,还学习渊博,谈吐风趣。对她,更是温柔亲近无比。
太子与她说话时,眼中满满的都是她,仿佛她在太子心中极其重要。
这对于从小便缺爱的白池是致命的,所以,白池很轻易的就对太子心动了,甚至隐隐的将太子当成了下半生的依靠。
接下来,太子又邀约了白池几次,更是设计夺了白池的身子,彻彻底底将白池给吃定,将白池牢牢的绑在了太子这一边。
白池这些天都是甜甜蜜蜜的模样,不想着争权夺利了,也不想着要怎么怎么报仇了,每天就想着太子,想着怎样和太子出去约会。
南宛见白池这样,心中为她高兴的同时,也不禁有些担忧。
这日,白池又在书房给太子写着信,南宛照例在旁边研墨。
一边研着墨,南宛终于忍不住问道:“小姐,太子殿下什么时候来提亲啊?”
白池道:“你急什么?又不是你嫁。”
南宛见白池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连忙道:“不是的,小姐,我只是有些担心。”
白池道:“担心什么?”
南宛道:“我那日见小姐脖颈之上有些红痕,小姐,你是不是已经同太子殿下,”南宛稍微顿了顿,才带着几分羞涩道:“已经同太子殿下行了周公之礼?如果真是如此,那还是要快些成亲才好。”
白池见自己藏得好好的这件事被南宛发现了,顿时有些羞恼,道:“这是我和太子之间的事,太子殿下自有定夺,也是你可以置喙的?”
其实说起这个,白池自己也是有些委屈的。自从同太子殿下同过房后,白池便明里暗里的要太子天下去求陛下赐婚,自己也好名正言顺地进入东宫当侧妃。
可是,太子殿下却总是以各种原因搪塞她,这样她的心里也不仅有的几分犹疑与担忧,太子殿下他,是不是不想娶她?
虽然南宛就差没有被白池明着骂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但她还是抱着一腔热血,开口说道:“小姐,你若是不快些成亲,若是有了身孕,那又当如何?怕是会遭人非议啊。”
“你瞎说什么呢?”白池恼羞成怒,带着十成修为的一巴掌便扇了上去,直直将南宛的脸扇到了一边,“你要是在胡说八道,要是敢在外面也这般胡说八道,我便将你的舌头给割了,让你再也开不了口。”说到最后,声音已是阴阴森森,显然是会说到做到的。
南宛顿时被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再不敢开口。
白池冷声道:“你的心思既然不在研墨上,那便给我滚出去吧,以后我的研墨再也用不着你了。”
南宛悲悲唤道:“小姐。”
白池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道:“莫非还要我请你?”
南宛只能出去了。
白池此时也没了再写信的心思,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掷,几滴浓墨便溅到了端庄秀雅的簪花小楷上,毁了这封信。
回到房中的南宛也微微有些后悔,她刚才怎么就那么说话了呢?这般不知委婉,这般不留情面。
只是,她的心中确实很是担忧啊。
毕竟,毕竟在她心里,小姐是在她痛苦危难之时,朝她伸来一根救命稻草,小姐虽然有时候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却是很柔软的,她那般善良,是很容易被旁人欺骗的。
而且,每次小姐和太子殿下出去约会的时候,都特意不带上她。她也知道,是因为她容貌太盛,所以才不会带上她。
只是,她没有见过太子殿下,自然也就无从知道太子殿下是什么样的人,若是那种风流浪子,将小姐给骗了,那可怎么办啊?
之前在落云山边有这样一个例子。
落云山里有一个温柔善良的刘姐姐,其他人都会欺负她,每每骂她是一个怪物,刘姐姐却是会偷偷地塞给她一些粮食,每次见到她时,也会温温柔柔的对她笑。
只是,后来刘姐姐和隔壁村的赵得看对眼了,然后被赵得半哄半骗的偷尝了禁果。
却没想到那个赵得是个花心的浪子,将刘姐姐弄到手后,又和其他的女孩子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