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道:“是,”便直起身来,挺拔如松的站着,静静的看着白父。
白父带着几分满意的看着白荷,道:“荷儿,今日为父叫你前来,便是想告诉你,不要被外面的流言蜚语所误导,你一直是我最满意的孩子,我的位置,只有你来坐,也只能是你来坐。”
“父亲,”白荷的眼中惊喜交加,这是她父亲第一次对她说这种话,实在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白父道:“其实这便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之所以之前没有告诉你,只不过是想要磨砺你,怕你太早得知便会得意忘形,以自己少家主的身份自居,成了那等没用的纨绔子弟。”
“只是,我这没有挑明的态度倒是让一些心怀不轨之人误会了,以为凭借自己那低贱的血脉,可以坐上这家主的位置,在背后里做那等兴风作浪之举。呵,自取其辱罢了。”
“所以,我干脆便将这件事挑明了,也免的有些人拿捏不了轻重,没能明白自己的身份。”
白荷自然听出了白父暗指的是谁,听着白父一字一句的讽刺着白池,白荷只觉得这些天来被白池力压而受的闷气全都吐了个干净,一阵神清气爽,心头也满是欢喜。
白父看出了白荷满眼的欢喜,便敲打道:“明日一早,我便会召开长老大会,正式宣布你少家主的身份,此番叫你前来,便是让你提前做好准备,毕竟这少家族的身份也不是我宣布了,你便可以坐得稳的。你还要做出一系列的事情,让全族上下都心悦诚服,恭恭敬敬的喊你一声少城主。”
“是,女儿知晓,定不负父亲之托。”白荷答道。
“嗯,下去吧。”白父淡淡的道。
“是,”白荷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呵,白池,纵使你这一年也不知使了什么旁门左道来力压我,成为了白家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又如何?如今的我,将是白家少家主。而你,贱婢之子终归是贱婢之子,上不了台面就是上不了台面,父亲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重过你,你终究是我的手下败将。
第二日。
白荷被册立为白家少家主的消息一传出,整个白家都沸腾了。
一群白家旁系凑在一起,兴致冲冲的讨论了起来。
白石乐道:“听说了吗?白荷小姐被册立为少家主了。”
白眼道:“自然是听说了。白荷小姐无论是修为,还是行为举止,都堪称世家典范,早就该被册立为少家主了。”
白色幸灾乐祸道:“先前白池小姐还上蹦下跳的,想要抢白荷小姐的少家主之位呢。如今倒好,打脸了吧?白荷小姐被册立为了少家主,她什么也没捞着。”
“对呀,对呀。”又一个白家旁系凑过头来道:“你没看白池小姐先前的模样,哟,那叫一个趾高气昂啊,看人都不带低头的,咱们旁系在她眼里,比条狗还不如。”
“就是就是,”白石道:“看她那样,我就来气。如今倒好,听说长老会她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了,生生被拦在了门外头,呵,丢了好大一个脸。”
“对呀,对呀。”白眼笑道:“当真是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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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秋院。
被拦在门外的白池怒气冲冲的跑回了自己的院子,直接奔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整个人真的气极了,气得手都在发抖,她从来没有丢过这么大的一个脸。
父亲怎么可以这样?
之前她都是有参加长老会的资格的,而且力压白荷成为白家年轻一辈第一人的这一年里,她在长老会里还是众星捧月的对象,有些长老还因为她而生生冷落了白荷。
这次她直接被父亲的心腹拦在了门外,半步都不得踏入。
一个个长老从她身旁经过,都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她,她知道,他们都把她当成了笑柄,她白池,成为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这让向来重面子的她哪还有脸去见人?
怪不得,怪不得父亲昨日没有责罚于她,恐怕今日之羞辱,便是父亲给予她的惩罚。
呵,父亲对她还真是了解,知晓她最重视什么,最害怕失去什么。
白池双眼赤红,直勾勾的看着房里还站着的奴婢,她们,也在看她的笑话吗?
她猛地将桌上的茶具全扫下地,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响。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滚,都给我滚!”白池怒吼道。
“是,奴婢这就滚,这就滚。”婢女们被白池这癫狂的模样给吓到了,颤着声回答,连忙全都跑了出去,顺便将门给关上了。
白池眼见房里无人,一下子滑落在地,眼中的泪水全都流了出来。
“父亲,你当真好狠的心啊。你对我,当真是连一丝父女亲情都无。”白池仿佛悲极,流着泪低喃道。
白池看向虚空,忽然又笑了起来,“好,好,好啊,既然你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
“父亲,呵,白家,呵,我定要将你们全都毁去,你们都给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