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忍不住每每发怒,暗恨不已。
“我发疯,你还说我发疯!她都怀孕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燕帝气得连朕都忘记自称了。
“我有什么想说的,莫非我还要道一声恭喜不成?陛下!”赵轩冷笑道。
“什么意思?”燕帝愣住了,这话听着怎么有哪些不对劲?
“什么意思?你还有脸问我什么意思?蓝儿都怀上了你的孩子,你还问我什么意思?”赵轩道。
“朕的孩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半年朕只碰过你一人,在这半年更是没有与陈蓝接触过一次!”燕帝斩钉截铁的说道。嗯,当然,对他来说,那些悄咪咪的偷窥自然是不算的,毕竟他偷窥的又不是陈蓝,而是赵轩。
“蓝儿她便是怀了半年的身孕,怀的便是你的孩子!”赵轩恨恨的说道。
“什么?半年前?”燕帝努力的回想,他好像确实是忘记给陈蓝喝避子汤了,不会吧,陈蓝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
不好!赵轩本就厌恶他到了极点,如今陈蓝怀上了他的孩子,他怕是更要恨死他了。这孩子,不能留!
“这孩子不能留,直接打掉他吧。”燕帝道。
“这还用你说?”赵轩恨声说道,“要是能打,我和蓝儿今日便将其打掉了,又怎会留着这个孩子?可是这孩子不能打,若是打了,蓝儿便也性命不保了。”
燕帝沉默,莫非真的只能生下这个孩子了吗?但他真的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他们两人都没有发现的是,垂下的帷帐里,原本在安神药的作用下应当熟睡的陈蓝却是睫毛乱颤,两行清泪源源不断的流了下来。
她将这一切都听在了耳里。
她没有告诉赵轩的是,在这半年里,她时常失眠,所以便开了许多安神的方子来喝,喝的久了自然也就产生了抗性,如今那些寻常的方子对她已经不起作用了。
她刚才装作熟睡,只不过是想让赵轩安心罢了。却没想到听到了这惊天秘密,原来,原来她的夫君是这样保住她的。
她的夫君啊,玉树临风,温润如玉,是极好极好的男儿,却为了她而雌伏于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怪不得,怪不得每次她问他是如何救出她的时候,夫君皆是避而不谈,原来他竟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她何德何能,能让夫君这样护着她?
她就是一个累赘,让夫君活得痛苦不堪的累赘。
怪不得,怪不得夫君这半年来也是日渐消瘦,仿佛连衣袍都撑不起来了,原来他竟遭受了这么多。
陈蓝默默的流着泪,却是不敢哭出声,生怕惊动了夫君,让他发现自己已经发现了他隐藏许久的秘密。
她不想让夫君为难,既然夫君不想让她知道,那她便如他所愿,就真的装作从来就不曾知道过这件事吧。
赵轩与燕帝两人终究是没有商议出什么更好的结果,最终陈蓝的肚子便一日一日的大了起来,很快便到了临盆的时候。
她生产那天,整整哭喊了一天一夜,最终生下了一个极为瘦弱的男婴。
在她生产的时候,赵轩一直焦急的在门外等着,不吃不喝也不肯休息,让燕帝担心的不行。
稳婆将婴孩用布仔细的包裹着,这才抱了出来。
赵轩极小心极小心地将男婴抱在了怀里,看着这软软小小的一团,即使早便知晓这是燕帝的孩子,却也不知为何,只觉得心柔软的不行,一股父爱之情喷涌而出。
燕帝凑过头来看了一眼,便嫌弃道:“看这又红又皱的脸,真是丑到不行。”
赵轩对他理都不理,便抱着孩子进入产房,送到了微微睁眼的陈蓝面前。
此时陈蓝已是累极,勉强看了这婴孩一眼,就嫌弃又厌恶的说道:“像燕帝一样,真丑。”
赵轩却还是忍不住说道:“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而且,我不觉得他丑,反而不知为何,觉得很是亲切。蓝儿,不信你再看看。”
陈蓝却是偏过了头,不肯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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