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己刚才确实动了楚千秀的嫁妆,可是又有谁能看得见呢?就算他们抓到自己在这房间里,可又能说明什么呢?
抛开这些不去想,她的下巴再次扬了起来,刚才还想逃走,现在倒是想留下来讹他们的东西了!
既然楚千秀对自己如此出言不逊,那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不瞒你们说,我刚才确实看了一下楚小姐的嫁妆,却并非是些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不过,你也知道,你娘要了我们多少彩礼,这些东西哪里值得了五十两银子?我们家为了跟你接亲,可是东奔西跑,借了不少的外债,现在家里全都是窟窿,既然你已经嫁到了这家,就有义务帮衬家里去还债!”
顾二伯母突然将矛头转向了楚千秀。
被她这么一说,楚千秀倒觉得十分可笑,她不可思议的抬手指了指自己,满脸的惊讶。
这女人说的这些话着实有趣,自己这满满一大箱的嫁妆,哪是区区五十两银子能够衡量的?她不识货也就算了,主要是这心思实在叵测。
“我们这家庭可是向来清贫惯了,你这些嫁妆日后也都用不上了,不如就拿去当了,换些银子回来以后让家里补补亏空。”顾二伯母顺理成章的说出这些话,眼神还一直偏向楚千秀那首饰盒子。
别说里面的那些金贵的首饰,就连这盒子她都格外喜欢,上面雕刻的花纹十分精巧,那木质又如此上乘,还散发着幽幽的香气,就连第一层上嵌着的那个折叠式的铜镜都让她感觉新奇异常。
倘若自己也有了这么一个首饰盒子,日后梳妆打扮起来那可是方便了许多呢,不说别的,就是把这个盒子拿给自己两个女儿做个陪嫁,也可让她在婆家站稳脚跟,日后也好帮衬帮衬自己。
她可是字字句句都在算计着楚千秀的这些陪嫁。
顾元兆自然是知道楚千秀带了些嫁妆过来的,只是那些都是楚千秀自己的东西,他从来就没有打算过,甚至于那盒子里装着的是什么,他都没有看过,可不曾想,顾二伯母却打了这些东西的主意。
顾元兆的眉头一点点的皱紧,不悦的说道,“二伯母,您说这些干什么?那可都是千秀自己的东西,至于那嫁妆的事儿,我日后会好好做工,多赚些钱来的。”
“你给我闭嘴,五十两银子!是闹着玩的吗?你一辈子能赚得到五十两?”
顾二伯母截断了顾元兆的话,冷声训斥道。
听她这么训斥自己丈夫,楚千秀立刻就火了。
“不行,那都是我的嫁妆,我娘给我的,绝对不可能变卖!”她脸上的表情僵住,立即露出了一脸的冷静与严肃,言辞之间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
“不行?简直岂有此理!你让我们家里欠了这么多的外债,现在还一点儿都不想着帮衬家里,你以为你是谁啊?天王老子的女儿吗?你今天必须把这些东西拿去换银子!”
二伯母说着,便直接转过头去,光明正大的盯着那个首饰盒子,张开双手上去便打算抢。
楚千秀还真是诧异,实在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粗鲁,直接跟她要不来,就去用抢的。
这怎么可以?如果家里当真有困难,她一定会不惜一切,可那五十两银子的事儿自己心中清楚,现在这顾二伯母想让自己变卖这些嫁妆,多半也只是为了一己私利罢了,她什么都不肯的。
看着她朝自己的盒子扑过来,楚千秀离得近,先一步上去抱住了那个硕大的首饰盒子。
“不行,这是我的东西,你不能动!”与此同时,她宣示主权,并冷声训斥了一句。
顾二伯母又岂会示弱,就算楚千秀现在抱着,她也一定要把自己看上的东西抢过来!
于是这两个女人便在顾元兆面前上演了一出抢东西的大戏,两个人都死死地抱着首饰盒子,谁也不肯松手。
这是顾元兆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他唯恐妻子和二伯母的关系搞砸,不愿让她在这家中树敌,可千算万算,还是没算计到二伯母终究是打上了她嫁妆的主意。
“好了,你们别再抢了!”顾元兆急的眉心都拧成了疙瘩,他站在中间,抬高声音喊了一句。
然而,两人却全都没听他的,彼此面对面站着,腰紧牙关较劲来,相对的目光里似乎有电流在交汇一般,谁都不肯松手。
楚千秀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无论如何不能让对方将这盒子抢走。
顾二伯母也是如此,即便自己只是为了一己私利,可事情已经发生到了这一地步,她若是在楚千秀面前示弱了,那自己就成了理亏的那一方。
反正现在,她说的那些理由也全都冠冕